常亮没有停下动作,只是低低笑了一声说:“他啊,在隔壁等着呢,一起怕你受不了”
沈梦雨闭上眼,她不再挣扎,默默流着泪,
任由身体被陌生人蹂躏,常亮的手掌托起她的后颈,将她拉近,
低头吻上她的唇,动作轻柔的像是恋人,可身下的撞击却依旧猛烈。
沈梦雨觉得自己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抗拒,一半在沉沦。
常亮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紧紧抱住,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像是要把她彻底揉碎。他喘息的越来越急,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沈梦雨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听见常亮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精液热流在自己体内深处炸开。
烫的她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掐进常亮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常亮伏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沈梦雨身上与她交融一起,
她本以为一切终于结束,可常亮只是稍作停顿,便又缓缓动了起来。
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还没完呢,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沈梦雨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
让她更绝望的是李鹤鹏推门走了进来。他笑的是那样的丑陋,
边脱裤子边说:“不是说好一人一次么,你咋又开始了”
常亮直起身子继续抽插着说:“太爽了,舍不得拔出来,你玩别的地方”
李鹤鹏笑着爬上床,跪在沈梦雨头顶,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沈梦雨虽然被他俩占了身子,可嘴却死死闭着,拼命摇头。
李鹤鹏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戏谑:“乖张开嘴,我教你用嘴伺候男人”
说着就把手伸到她嘴里,可沈梦雨态度坚决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李鹤鹏吃痛地抽回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骂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梦雨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却仍倔强地瞪着他,
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恨意。
常亮不等沈梦雨反应就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笑着对李鹤鹏说:“嘴不行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吗?”
他用手指摸索着沈梦雨的菊花,语气带着玩味:“这里不会咬人吧?”
沈梦雨浑身一颤,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这俩人并没给她机会,
李鹤鹏淫笑着蹲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常亮慢慢地将手指探入,沈梦雨顿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后庭传来,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想尖叫嘴却被常亮的大手捂得严严实实,
只能含糊不清呜咽的求饶着。此刻沈梦雨后悔了,她想告诉他们她愿意用嘴,
后门那里真不行,可别说常亮却根本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身后李鹤鹏更不可能同意,操处女的后门可比操嘴舒服多了,
沈梦雨不明白拉屎的地方那么脏,他们就不嫌弃吗?
李鹤鹏给了她终生难忘的答案,他迫不及待的扒拉开常亮的手指,
往鸡子上吐了一口唾沫,对准沈梦雨的菊花慢慢的往里怼,
撕裂般的疼痛从菊花传来,伸进来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疼得她浑身痉挛,
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想往前爬,却被常亮死死抱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