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皇帝穿着寝袍来到承恩殿寝殿,发现小美人正伏在榻上想心事。她屁股撅着,想来还红肿着。
“芙儿在想什么?”魏琛坐在床沿,伸手抚摸她的秀发。
陆芙眨了眨眼,温声道:“琛哥,再过半个月就是我十七岁生辰了哎。”
“朕知道,七月初七,芙儿在盼礼物呢?”男人取笑她道。
“唔,我在想,我比琛哥小六岁啊,整整六岁哎……”
魏琛面色一绷,阴沉道:“怎么,你嫌朕老?”开什么玩笑,他正是英姿勃发,鲜衣怒马之时!
只不过,想到招婿大会,陆家声明要五岁差距内的良婿,皇帝忍不住心里咯噔一声……
“不是,”美人儿侧过脸,幽幽看向他道,“我自始至终都是琛哥的人,除了琛哥也未喜欢过别人……琛哥在我之前,总有其他喜欢的女子,我心里嫉妒。好在我也想开了,只求我是琛哥心中最爱,芙儿便无憾了。”
“哈哈哈哈!”魏琛差点笑出眼泪,他将她抱起来,搂进怀里,都跟哄宝宝似的说道,“朕没有喜欢过别人,芙儿是朕的初恋,是朕的心尖肉,是朕独一份的宠爱。你若非要吃醋,也只能自己跟自己吃醋,哈哈!”
陆芙听了他这话,心里难受极了。
他还不如老实说呢,她都认命了,他还要用甜言蜜语来骗她。
罢了,吴娘说的对,总想着过去的事,便容易错过当下的幸福。
她柔柔地笑着,温顺道:“臣妾服侍圣上更衣。”一边说,一边解开他的腰带,寝袍脱落后,男子精壮的胸膛呈现在眼前,壁垒分明,结实硬挺,只是……
“琛哥的奶头为什么肿肿的?”陆芙眉头竖起,一脸吃味道。
“咳……被虫子叮的。”皇帝侧过脸,尴尬道,这语气一听就是说谎。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说谎,竟是不敢承认,方才梅贵人主动来服侍他入浴,为邀圣宠主动吸他奶头,他与梅贵人在水中嬉戏了一会儿,然后步伐不停地赶来承恩殿。
“是吗,什么虫子呀?”陆芙一脸乌云密布,魏琛面不改色,硬着头皮圆谎道,“朕亦没看清。”
“圣上龙体为重,既然被虫子叮咬了,自然得上药,来人,拿青玉膏来!”陆芙一声令下,宫女便去寻膏药。
魏琛听了胆颤,抬高声调说道:“那青玉膏是用来治愈毒虫叮咬处的,刺激极大,芙儿莫胡闹!”
“琛哥的奶头都肿成这样了,不是毒虫咬的是什么啊!你说啊!”陆芙亦抬高八度吼回去。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却都不说破,到最后还是魏琛投降了,他不想同她争吵,皱眉道:“罢了,你要涂就涂吧。”
陆芙毫不客气,挖了一大勺,将他左乳头细密涂抹,连乳晕周围一圈都上药了。
魏琛左乳受青玉膏刺激,很快肿胀起来,疼得他嘶嘶抽气。
陆芙接着又涂抹他右乳,须臾间两只奶头涨大两三倍,颜色红得能滴血。
皇帝就是皇帝,奶头又麻又辣,疼得钻心,他都不求饶,而是喘着粗气,阴沉地看向她笑道:“芙儿满意了?”
陆芙嘟嘴道:“我也是为了琛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