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皇帝的笑容愈发阴鸷,他伸手撕碎她裹胸,两手拖着一双豪乳道,“朕瞧着芙儿的奶头亦是红肿,朕好心也为芙儿上药吧。”
“不要……”陆芙惊呼着,被男人推倒在床,他掐着她乳根处固定两团肥乳,然后倾身用自己上药的奶头去蹭她的乳珠。
方才她涂的厚实,两人乳珠一磨蹭,药膏都度到她的奶头上,乳尖亦感觉到辣辣的酥麻感,很快她的奶头亦是膨胀起来。
“好可怕,呜呜……”陆芙看到二人猩红涨大的乳头互相顶撞,她的乳晕亦是被度了药膏,又辣又痛,二人的乳尖处就像中毒了一般可怖……
魏琛这才解气地放开她,他坐在床上,她伏在床上,二人喘着粗气,各自忍受胸乳处的异样刺激。
可惜,她这身子体质娇弱又敏感万分,皇帝还能克制住,她根本克制不了,奶头又痒又涨逼得她疯魔,她竟是跪趴在床上,自己将奶子顶着床榻,疯狂地前后摆动,用乳头去蹭床面,用新一轮的痛苦麻痹青玉膏的刺激,口中喃喃道:“好痒,好痒……”
好淫荡,他好喜欢……
男人拉过薄衾,垫在她胸乳压着的床榻上,说道:“这上面有刺绣。芙儿蹭起来更舒服。”
“嗯嗯,嗯嗯……”陆芙的乳头对准了绣面,开始又一轮挺胸磨蹭,这一回细细的绣线磨砺着乳尖,她舒服地媚叫出声,分开的腿心竟是淅淅沥沥地出水了。
魏琛爱极了她发情的模样,使坏地掏出一勺青玉膏,用手指送进她的花户内侧。
他只是在内圈浅浅涂抹一层,并未深入。
陆芙感到腿心间骤然而至的刺痒,啊啊啊地尖叫,小屁股在空中疯狂地甩动,简直跟火烧屁股似的。
“琛哥,你……你过分……呜呜呜……”她要怎么办啊,这怎么蹭……好痒,她要疯了……
魏琛早有主意,横抱着她走下床榻,命宫人全部退下。美人被放在前厅的地钻上,她花户张嘴贴合着地钻,用微凉的触觉减缓痛感。
男人却是蹲下身,拍了拍旁边的红漆柱,柱脚凿刻了仙鹤雕纹,他眼神热辣地看向她道:“芙儿若是觉得花户痒,可以在这鹤纹上磨蹭,必然舒服极了。”
陆芙的阴户已然受不住刺激,开始一阵一阵地空绞,汁水淌得地上湿了一片。
她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只想舒缓这钻心的瘙痒和刺痛,当即听魏琛的话,在红漆柱前跪趴着,臀部抬起正好对准了柱脚,阴户就压在仙鹤雕纹上,开始用力扭动腰肢,阴唇被无情地来回折磨,内侧肉褶更是翻出来求解脱似的摩擦鹤纹……她摆动幅度极大,故而臀肉拖动时,只见腿心处的鹤纹淋了湿密的水光,那液体蹭得又稠又黏,伴随着她痛苦的呻吟……
“嗯嗯,呜呜,痒,呜呜……”陆芙花心疯狂摩擦柱面,双乳压在地上,乳尖随着身体摆动在白玉地钻上打滚,她这放浪形骸的模样简直比母狗还淫荡!
皇帝看了欲望勃发,几乎忍不住想按着她狠肏猛干。
魏琛微笑着,蹲跪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发顶道:“芙儿以后可敢再调皮?再给朕上药?”
“不敢了,呜呜,芙儿再也不敢了,呜呜……”美人儿哭得将自己呛到,可怜极了,咳嗽得小脸通红,身上动作却是一刻不停,唯有这样才能减缓青玉膏带来的刺激。
魏琛双腿跪在她头颅两侧分开,抓着她后脑,迫使她抬头,张嘴吞下他粗长的性器。
他舒畅地哼了一声,愉悦道:“帮朕吸干净了,朕就带你去清洗。”
呜呜,她就知道皇帝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的!
皇帝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成天以折磨她取乐,呜呜!
陆芙吞吐的同时哼声抗议,她虽未说话,魏琛猜得到她在哼什么,他哈哈大笑道:“芙儿乖。芙儿虽是难受,实际上身体可喜欢被调教了,不是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