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们敬大王!”
“对,恭贺大王又娶了新夫人”
“哈哈哈哈——”
乔大山放声大笑,一仰脖,酒从碗的边缘顺着嘴角留下,溅湿了半脱上衣中露出的胸毛。
“大王,新夫人怎么还不出来”
有人急不可耐的问。
“是啊”
“就是,等到什么时候啊”
“不急”乔大山蒲扇般的大手一挥,“等美人我可有的是耐性,而且……”
他环视了一眼众匪。
“进了这洞里,任谁都插翅难逃,怕什么?”
“说的是!”
“没错没错——”
众人起哄。
溶洞里又掀起一阵喝彩和嬉笑。
在一个不知名的洞穴里,上官慧听到远处传来的喧闹声,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和其他山洞一样,这里四周密不透风,阴冷刺骨。
不过格局上四四方方整整齐齐的,也算宽敞,显然被刻意修缮过。
一张石头砌成的床上,铺着红色的锦被。
石床对面,紧靠洞壁摆着一座古朴老旧的红木梳妆台。
上官慧光着身子,坐在梳妆台前。
手边的石桌上点了一对红烛。
昏黄的烛光在梳妆台的镜子中映出女人模糊的胴体。
一个中年妇人正用一块毛巾,蘸着热水给上官慧擦身。
女人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衣着周正,干净,和那些土匪很不一样。
“小姐,你的身子又白净又漂亮,跟瓷娃娃似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此时的上官慧虽然已为人母,但身材苗条,举止端庄,容貌秀丽,确与未出闺阁的千金并无二致。
“张妈……”上官慧开口问,“你在这里多久了?”
女人想了想。
“三年了吧”
“你是……怎么被抓来的?”
女人把毛巾放在铜制的盆里搓了搓,又拿起一把木梳,开始帮上官慧梳头。
“那年,我陪我家小姐,去太平观还愿,没想到,在半山路上,就被乔爷给劫了”
“你家小姐?”
“嗯,我是我家小姐的乳娘”
她一边说,手上不停,仿佛在说什么与己无关的事情。
“那……后来呢?”
“后来?乔爷见我家小姐长得标致,便有心让她做了压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