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家小姐人呢?这些日子,我也没见着有其他人呀”
梳子停住了。
“上山后的半年,有一天,她趁着我不在身边,用瓷碗的碎片割了腕子……”
上官慧惊呆了。
她硬生生咽了口唾沫。
“也是她命不好”
梳子又动了起来,张妈的声音很平静。
“我从小看着她长大,这孩子向来胆小,怕疼,我真的想不到,她能下得去手”
上官慧没说话,只是愣愣听着张妈絮絮叨叨地说。
“本来以为,小姐不在了,我这老东西也死定了”张妈不经意地笑了一声,“结果啊,乔爷开恩,饶了我一命,留我在洞里,给弟兄们做饭,洗衣服”
“……”
“直到后来,又有了第二位夫人”
“什么?”
“那婆娘一打眼就是个村妇,粗鄙得很,欠管教,我也不喜欢她,有一天,不知天高地厚的,把乔爷给惹急了,直接拿刀抹了脖子,喏,就在那儿——”
上官慧从镜子里,看到张妈用手指了指山洞的一角。
她木木地转头望过去,隐隐约约好像墙角上有一抹红色,分不清那是风干残留的血渍,还是影影绰绰的烛光。
上官慧的头皮麻了。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仿佛都要凝固住,一阵恶寒从后脊梁升起来。
“其实吧,都是女人,跟着哪个男人,不都是跟么,这都是命,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小姐你说对不对?”
上官慧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
“唉,不过从此以后啊,我就成了服侍和伺候新夫人的老妈子了,呵呵呵”
“张妈,我……我是第几个……?”
“嗯……第四个吧……”
上官慧听得心惊胆战,只感到洞里越发的阴冷刺骨。
“你的意思是,这洞里,已经……已经死了……三个女人了?”
“是啊,所以小姐……”
女人双手放在上官慧光洁圆润的肩膀上,从镜子里望着她。
“老婆子我愿意多伺候你些日子,不过呢,这也要看你懂事不懂事了”
上官慧怔怔望着对方。
片刻,女人噗嗤一乐:
“瞧把你吓得,别那么害怕,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乔爷是个好人,而且吧,我跟你有眼缘,小姐看起来,像是个聪明人”
说完,张妈把上官慧搀起来,扶着走路已经不太利索的她坐到石床边。
“来,试试新衣服吧”
她把一件鲜红的肚兜比在上官慧裸露的淑乳上。
上官慧看到,锦被上平铺着一件红色的秀禾服。
“这是乔爷特地安排人去城里买来的,他对你可是用了心呢”
张妈一边说着,一边又帮上官慧换上内裤。
“呦,这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