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
他的声音闷闷的,“攘夷战争。”
你当然知道那场战争,没出声,只是继续摸着那些疤痕。
有些在背上,有些绕到腰侧,有一道特别长的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肋骨下方。
你不知道那是怎么留下的,但是战争总是无情又残酷。
他在花街待了那么久,从来没提过。
“还有别的。”
他说,“不过我不太想说。”
你“嗯”了一声,不再问。
他大概松了口气,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你拢进怀里。
你靠着他,手指停在他后背的疤痕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移开。
他没有再解释,你也没有再问。
有些事情,他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不愿意说的,你问了也只是让他为难。
你解开衣服,手臂攀上他的脖颈,身体贴上他赤裸的胸膛缓缓磨蹭。
银时是你的救世主,而你是勾引他的女妖。
虔诚的亲吻他的喉结,腿缠上他的腰。
他勃发的欲望在你腿心发烫。
分开湿润的花心妄想一次性把他送进去,结果只进了一个头就卡住了,被撑开的胀感和些许刺痛让你不敢再动弹。
你装出来的游刃有余被慌张取代,低低的叫着银时的名字,希望你的救世主再次来拯救你。
银时也被你的莽撞搞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只好忍着转战到你的胸上,轻揉爱抚,等你放松点后再慢慢抽插。
等全部进入两个人都已经气喘吁吁。
银时捏住你的脚腕往上压,让你的腿分的更开。
借着月光可以看清他的欲望分开花朵深埋在你体内的样子,穴口被他撑开,花瓣湿漉漉的吸附在欲望上,每次抽插花瓣都会被挤压,腿心的皮肤也因拍打染上一层薄红。
你抬起腰迎合他的动作,让他插入的更深,里面的软肉不停收缩。
他被你搞射了,头埋在你胸前不停轻吻,留下一个个吻痕,嘴上咕哝着,说着再来一次的话。
没多久他就再次破开你的花心直达深处,黏腻的水声和你的声音在房间回响,你惊讶于自己居然能发出如此娇媚的声音。
但是很快没空想别的了,男人在这方面永远比女人更有天赋,他明显已经摸到了窍门,专门顶着你里面的敏感点。
你只觉得头脑在灼烧,快感从尾椎直达脑内。
来了多少次你已经数不清了。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你还靠在他怀里。
银时没有直接起身,他侧躺着,一只手臂搭在你腰上,另一只手插在你发间,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你的后颈。
你动了一下,他便收紧了手臂,把你拢进怀里,下巴抵在你发顶。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比平时低一点。
你“嗯”了一声想撑起来,他却把手收得更紧,反而把你按回他胸口。
他的呼吸比平时沉了一点,像是还没完全从昨夜的余韵里缓过来。
你身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有些地方被他碰过之后还带着一点热度。
你在花街学过很多,可昨夜是第一次真正用上。
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