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了一声。
他走到你身后,往你头上插了根簪子。
动作很快,快到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收回手往门口走了。
“我去接个委托。”
门关上以后,登势婆婆从吧台后面瞥了一眼门,又瞥了一眼你。
“这小子。”她笑了一声。
你摸着簪子觉得很高兴。
收店的时候,登势婆婆在你走之前开了口。
“最近有人在附近打听一个从花街跑掉的新造。”
她没再往下说,把灯一盏一盏灭下去,只留吧台上最后一盏。灯影里你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站在原地,听见楼上传来银时推门的动静。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一步一步往下走,最后停在门口。
“还不下班?”他问。
你没回头。
他走过来,在你旁边站定,胳膊肘撑在吧台上,也没再问。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拉住你。
“走了,上楼。”
他走在前面,脚步踏踏响。
“银时…登势婆婆说有人在打听我…”
“知道。”他说,“不用怕。”
你看着他。
“花街时候的一个伙计,好些年没见了。”银时往榻榻米上一坐,“他接了打听的活,在对面茶摊蹲了两天,蹲到我打街上过。”
“那他……”
“明天回。”他说,“回去就说,江户太大,没找着人。”
你看着他,没接话。
“当年我在后巷替他背过一回伤。”银时抬手挠了挠后脑,“这点旧账,他还得起。”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讲。”
“跟你讲了你又睡不着。”他伸手过来,握住你的手,“他真碰到你,我再讲,也不迟。”
他说完不再开口,胳膊从你背后绕过去,把你往他那边带了带。窗外有人踏着木屐过去,声音由近及远,最后没了。
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你得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