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小腹连续拍打在她软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学长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到她身前,两指快速揉弄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深雪……你现在被我操成这样……该隐看了会怎么想?】他故意压低声音,却又刚好能让两人听见,【他会不会硬得受不了?会不会想把你抢过去自己干?】
深雪被问得穴肉猛地一绞,几乎要立刻高潮。她咬着床单,声音破碎地喊:
【不、不知道……啊啊……可是……可是人家希望他看……希望他看到深雪被操得好爽……希望他……希望他以后也这样干我……】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学长却笑得更邪,抽插的力道瞬间加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顶穿:
【听见没?她说希望你以后也这样干她。】他朝该隐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然后俯身咬住深雪的耳垂,【那现在先让学长把你操到高潮吧……再说一次爱谁。】
深雪摇着头,泪水都快被干出来了,可还是乖乖地、一遍又一遍地喊:
【深雪爱钟子乐……爱他的大鸡巴……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干到去了……!】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大量热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把学长的耻毛都打湿了。
高潮来的瞬间,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死死锁在该隐身上,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近乎哭喊的呻吟。
学长被她绞得也快到极限,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腰,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再次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
【接好……全部给你……】
深雪趴在床上,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小穴一张一合地吞咽着精液。她知道自己里面现在混着至少三个人的东西,混乱、下流、又莫名地兴奋。
她缓缓转过头,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一点赌气:
【该隐……你看清楚了吗?深雪被别人操成这样……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进来吗?】
该隐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裤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没有移开视线。
从深雪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到她被学长用舌头一寸寸舔干净、再到她骑在别人身上扭腰浪叫、最后被迫一遍遍喊出【深雪爱钟子乐】——他全部看在眼里。
每一声呻吟、每一次穴肉被撑开的瞬间、每一滴从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精液,都像细针一样扎进他脑子里。
他硬得发疼。
这是事实,他无法否认。
深雪被操得越浪、越听话、越下流,他的反应就越激烈。
她明明知道他在场,却还是把腿张得那么开,把声音叫得那么媚,甚至故意转过头来对他喊【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进来吗】。
那种挑衅、那种把一切摊开给他看的姿态,像是在用最下流的方式邀请他,又像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惩罚他。
可愤怒比欲望更早一步涌上来。
她回来了。
不是回来找他,而是回来继续被别人干。
而且还故意让他看。
该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记得上一次她是怎么离开的——留下一句【等你准备好再说】,然后消失了好几天。
他以为她至少会有一点顾忌、一点愧疚,结果她一回来就直接躺在别人床上,还把小穴里混着两个男人精液的样子,毫不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
【抹干净了,可以肏啰!】
那句话像耳光一样响在他脑里。
她在赌气。
她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你不碰我,别人会。
你不进来,别人已经在里面了。
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就继续把名字、把【我爱你】喊给别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