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的呼吸渐渐变重。
他不是没有占有欲。
恰恰相反,他对深雪的占有欲深得近乎病态。
他想把她按在身下,把那些别人留下的东西全部操出去,让她只记得他的名字、他的形状、他射进去的感觉。
他想听她哭着喊【该隐】,而不是【钟子乐】。
他想让她知道,被别人干得再爽,最后还是会哭着求他进来。
可同时,另一种更黑暗的情绪也在滋长。
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看】。
看她被别人操得发抖、看她为了被插入而妥协地喊出别人的名字、看她高潮时还是会下意识把目光投向自己——这种扭曲的满足感让他既厌恶自己,又无法停止。
深雪越是为他表演,他越是硬;她越是被别人填满,他越是想把她抢回来。
他在生她的气。
也在生自己的气。
更在生那两个碰过她的男人的气。
学长最后射进去的时候,深雪趴在床上,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吞咽精液。她转过头来,声音软哑地问他:
【该隐……你看清楚了吗?深雪被别人操成这样……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进来吗?】
该隐的指尖在裤袋里收紧。
他当然想。
他想得几乎要失控。
可他还没有立刻走上前。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现在进去,就等于承认自己输了——输给她的挑衅、输给自己的欲望、也输给这整场被她主导的游戏。
他想让她先明白一件事:
他不是不会进来。
他是在等她真正求他。
不是用那种故意的、带着报复意味的语气,而是用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真正属于他的声音。
于是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被操得红肿、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上,声音低哑得几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继续。】
只有两个字。
可深雪听得懂。
那不是拒绝。
那是他在用最克制的方式告诉她——
他看着。
他硬着。
他在忍。
而他的忍耐,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一个吸血鬼偷偷摸摸尾行两个超萌女孩,墨玉绸缎般的乌浓秀发飘拂至腰际,斜刘海下是一双幽蓝似冰湖的星眸;琼鼻娇挺,粉唇似樱,如同人偶般精致秀润的嫩靥美得如梦如幻。
纤秀玉颈上缀着蕾丝蝴蝶结,香肩半露,显出耀目的粉润冰肌;娇小玲珑的稚嫩女体被一席深黑繁复的哥特萝莉裙包裹,修长圆润的莲腿则是穿着一双黑色蕾丝长袜。
尽管萝莉露出的肌肤极少,可那份甜美禁忌的风情却是十分诱人,像是一颗硬质糖果般,让人不禁想撕碎这层华丽的长裙,欣赏萝莉娇美的女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