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深雪仰起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该隐……里面还有……】
【我知道。】他咬着她的耳垂,【所以要清干净。】
他没有进浴室,而是直接把她压在洗手台前。
深雪双手撑着台面,该隐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回他的动作异常缓慢,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寸被自己重新占领的软肉。
精液被他的抽插带出又推进,发出细微的水声。
【下次再让别人先射进去……】他一边顶,一边低声说,【我就让你含着别人的东西,跪着求我进来。】
深雪被这句话刺激得穴肉猛地一绞。她透过镜子看着该隐,眼神又湿又亮:
【那……你现在呢?要不要……再射一次给我?】
该隐没有回答,只是扣紧她的腰,开始加速。
洗手台发出轻微的震动声,深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他伸手绕到前面,快速揉弄她的阴蒂,同时用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一直看着镜子。
【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该隐……是该隐……啊啊——】
深雪再一次被推上高潮。
穴肉疯狂收缩,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淌。
该隐咬着牙,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终于抵着子宫口,把第四波浓精尽数灌进去。
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时,深雪几乎站不稳,只能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该隐的手指探入她体内,耐心地把溢出的精液一点点导出,动作却意外地温柔。
深雪闭着眼,任他清理,忽然轻声问:
【……生气了吗?】
该隐的动作顿了一下。
水流声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掩盖:
【气。】
停顿两秒,他又补了一句:
【但更气自己……看着你被别人操的时候,硬得那么厉害。】
深雪微微睁眼,嘴角轻轻弯起。她转过身,面对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湿淋淋的身体贴上去。
【那下次……】她贴着他的嘴唇,语气又软又坏,【要不要我专门表演给你看?还是……只准你一个人?】
该隐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制她抬起头,吻得又深又狠。等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时,他才在她耳边低声说:
【你自己选。】
【选错的话……后果自己承担。】
水流还在继续。
该隐的手指还留在深雪体内,缓慢地、耐心地把混浊的精液一点点导出。
他的动作说不上温柔,却异常专注,像是在确认每一寸都被自己重新覆盖过。
深雪靠在他胸前,呼吸渐渐平稳,可穴肉却仍旧敏感地轻颤,偶尔因为他指尖的触碰而收缩一下。
【选。】他再次提醒,声音低哑。
深雪抬起眼,水珠沿着她的睫毛滑落。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握住该隐已经再次硬起的肉棒,指尖轻轻摩挲那还带着自己体内温度的柱身。
【我想……】她的声音很软,却带着一点故意的试探,【有时候让你看。有时候……只准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