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他抽出手指,突然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
冰凉的触感让深雪轻颤,可下一秒,该隐已经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回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进去就开始又深又重的抽插。
【啊……该隐……!】
【有时候让我看。】他咬着她的后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意思是你还想被别人操给我看?】
深雪被干得声音都在抖,双手无力地撑着墙,却还是努力回头看他:
【不、不是……是……想让你知道……我被操的时候……都在想你……】
该隐低骂一声,动作更狠。
水声、肉体撞击声、深雪破碎的呻吟混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震荡。
他伸手绕到前面,两指夹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同时用另一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肉棒上按。
【想我?】他喘着气,语气近乎嘲弄,【那刚才喊钟子乐的时候,也在想我?】
深雪被这句话刺激得穴肉猛地一绞,几乎立刻要去。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被逼的……啊啊……该隐……我只想被你操……真的……】
该隐没有放过她。
他忽然抽出来,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再一次整根贯入。
这一记又深又重,深雪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
该隐托着她的臀,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抵在墙上猛干,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再说一次。】
【只想被该隐操……只给该隐……啊——要去了……!】
深雪再一次高潮。
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穴肉疯狂收缩,大量淫水喷溅在该隐的小腹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眼泪混着水流往下淌,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该隐被她绞得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抵着子宫口,把第五波浓精尽数灌进去。
射精的过程很长,他一边射一边还在小幅度地抽动,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挤进最深处。
等两人都平静下来,该隐才慢慢把她放下来。
深雪几乎站不稳,只能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该隐伸手关掉水龙头,拿过一旁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然后横抱起来。
他没有回客厅。
而是直接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深雪刚一沾到床单,就被他压住。该隐的身体覆盖上来,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
【选了『有时候』。】他语气平静,却让深雪心跳漏了一拍,【那就记住。】
他伸手探入她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把刚射进去的精液沾了一点,涂在她的唇上。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被别人操……】他俯身,咬住她的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我就让你含着别人的精液,跪在我面前,自己把腿张开求我进来。】
深雪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没有害怕,反而伸出舌头,把唇上的精液一点点舔掉,然后抬起眼,声音又软又哑:
【……好。】
该隐盯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他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不再带着刚才的狠意与惩罚,而是深、慢、近乎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