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深雪怎么更爽一点,又是一个挺身,龟头刮蹭着在细腻的乳肉团儿间冒出头来,就感觉自己的马眼被深雪湿软的舌袭击了——
他简直是要疯了,后腰都跟着麻了一下,挺送的动作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骚深雪甜心,哪里学的,操……”
节奏完全被打乱,该隐咬住牙坚决抵制自己被扣上早泄的帽子,两颗阴囊伴随着他的动作幅度摆动,胀得发红。
最后他还是没挺过深雪的第二舔,难以自控地精关大开,白浊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在了深雪的脸上,让她不得不闭上一只眼睛用手背擦拭。
该隐的精液还在一股股往外喷,滚烫的白浊溅得深雪满脸都是。
她被迫闭上一只眼睛,用手背胡乱擦着,却还是有几滴顺着脸颊往下淌,挂在睫毛上,甚至有一点落进了微微张开的嘴里。
腥膻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她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
该隐还没完全缓过来,粗硬的肉棒仍旧夹在她柔软的乳沟里,龟头一下下地跳动,把残留的精液又往她脸上蹭了几下。
他低喘着,声音哑得厉害:
“操……深雪,你这张嘴……”
深雪脸上还挂著白浊,却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她抬起手,把该隐的肉棒从乳沟里抽出来,握住还在微微跳动的柱身,用拇指在马眼上轻轻一刮,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抹了出来。
然后她把那根东西凑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把龟头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
“不是你自己说草莓味的吗……”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醉意的沙哑,“现在上面也是草莓味了。”
该隐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睛都红了。
深雪脸上还沾着他的精液,乳尖被他咬得又红又肿,胸罩已经被推到锁骨上方,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看起来又乖又色情。
他伸手抹了一把她脸颊上的白浊,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深雪很自然地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进去,用舌头卷着舔干净。
“还硬着……”她含糊地说,眼睛抬起来看他,“要不要……换个地方?”
该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俯下身,吻住了她还带着精液味道的嘴唇。
舌头强硬地探进去,把她嘴里残留的味道全部卷走。
吻到后来,深雪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小腹处再次感觉到那根刚刚射过、却又迅速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正抵着她的腿根。
他解开她的裙子,把湿透的内裤直接扯到一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泥泞不堪,淫水顺着指节往外淌。
“这么湿?”该隐低笑,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的戏谑,“刚才被我射在脸上,就湿成这样了?”
深雪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却还是老实地分开了双腿。
该隐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龟头抵在湿软的穴口上,缓慢地往里推。
里面又热又紧,刚被精液弄脏过的甬道立刻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哈啊……”深雪发出一声拉长的喘息,手指抓紧了沙发靠背。
该隐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被咬肿的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再榨一次吗?”他一边顶一边低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
深雪被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一阵阵痉挛着收缩,把肉棒绞得更紧。
该隐的动作越来越重,沙发被撞得轻轻晃动。
深雪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随着剧烈的动作往下滴,落在锁骨和晃动的乳肉上。
“该隐……要去了……”她声音发颤,双手攀上他的背。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连续重重顶了十几下。
深雪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地吮吸绞紧,一股热流从最里面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