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低喘着,整根埋进去,再次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把她刚刚高潮过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吻了吻她被精液弄脏的眼角。
“草莓味的小蛋糕……”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满足的笑意,“下次换个味道试试?”
该隐的肉棒还埋在深雪体内,精液正从交合处缓缓往外溢。
他没有急着退出,只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吻她,舌头慢慢卷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把那些腥甜的味道一点点舔干净。
深雪被亲得整个人都软在沙发里,穴肉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把里面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还在跳……”她声音又软又哑,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还在微微跳动,“射了这么多……肚子都涨了。”
该隐低笑了一声,终于慢慢退了出来。
粗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爱液的白浊,顺着深雪的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浸湿了一小片。
他看着那处被自己弄得红肿泥泞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眼神暗了暗。
“转过去。”他声音沙哑地命令。
深雪乖巧地翻过身,跪趴在沙发上,把已经红肿的奶子压在冰凉的皮面上。
该隐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胸口贴着她的背,双手绕到前面重新拢住那对软乳,用力揉捏。
刚被咬过的乳尖敏感得要命,被他这么一捏,深雪立刻轻颤着发出一声细细的喘息。
“该隐……别揉了……”她声音发软,却把腰塌得更低,把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主动往后送。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把肉棒重新抵了上去。
这一次从后面进入,进得更深。
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的软肉,深雪整个人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紧沙发靠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吟。
“太深了……哈啊……”
该隐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退出,带出黏腻的白浊和水声。
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乳尖一次次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重新捏回去。
深雪被干得前后晃动,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随着剧烈的动作往下滴,落在沙发上。
“夹这么紧……是不是又要去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深雪的小穴在吸我……想再被灌一次?”
深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淫水混合著精液被肉棒搅得四处飞溅。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最深处的软肉发麻发烫。
“要……要去了……”她终于哭着喊出来,腰肢剧烈颤抖。
该隐扣住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连续重重顶了十几下。
深雪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痉挛着吮吸,一股热流从最里面涌出。
该隐低喘着,整根埋进去,第三次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最深处,把已经满溢的小穴撑得更胀。
精液多得装不下,立刻就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射完后,该隐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两人一起侧躺在沙发上。
他的手还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里面被自己灌得满满当当。
“草莓味的小蛋糕……”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点餍足的沙哑,“现在里面也全是草莓味了。”
深雪脸埋在他臂弯里,声音又软又懒:
“……下次不许再射这么多了。”
说完却故意用穴肉轻轻绞了一下还埋在里面的肉棒,像是在无声地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