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躺在地上。
她的双腿被分到最大,高高地抬起架在那个黝黑教练的肩膀上,他那根狰狞的、沾满了肠液的肉棒正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后庭里拔出一半,上面还挂着晶莹的丝线。
而她的身前,那个板寸头教练正跪在她腿间,一只手粗暴地捏着她的一边乳房,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硕大无比、青筋盘绕的鸡巴,对准了她那被操得泥泞不堪、还在流着血丝的骚穴。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脸。
照片的拍摄角度刁钻至极,将她那张混合着痛苦、迷离、屈辱和一丝病态快感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
她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嘴巴微张,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呻吟,一缕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瑜伽垫上。
那件被撕烂的黑色连裤袜像一条死蛇一样缠在她身上,将她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暴露无遗。
这张照片,就是一个铁证,一个能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照片下方,还有一行简短却恶毒的文字:
“老婆,想老公们了吗?等我们电话。”
“老婆……”“老公们……”
这几个字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上。
他们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在精神上彻底摧毁她,将她变成他们共有的、随时可以发泄欲望的“妻子”。
“不……”
一声绝望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挤出。
她手一软,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被子上。
刚刚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她,又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拽了回去。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们有她的照片,有她的视频,现在还有了她的手机号。
她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越陷越深。
她以为只要清理干净身体,销毁了衣物,就可以把今晚的噩梦埋葬。
但这张照片告诉她,噩梦才刚刚开始。
他们随时可以把这些东西发给她的丈夫,她的同事,她的家人……让她身败名裂,让她无处可逃。
就在她被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吞噬时,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熟悉的钥匙插入锁孔的“咔哒”声。
林浩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她。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也顾不上身体的剧痛,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
她的手指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得僵硬不听使唤,点了好几次才选中那条短信,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按下了删除键。
她甚至不敢多看一眼,生怕那淫靡的画面会永远刻在她的脑子里。
做完这一切,她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飞快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过头顶,蜷缩成一团,紧紧闭上眼睛。
玄关处传来了丈夫的脚步声,他正在换鞋,正一步步地向卧室走来。
苏岚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她必须冷静,必须演下去!
那晚之后,她在丈夫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病”了三天。
林浩请了假,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喂她喝粥,给她量体温,用温水帮她擦拭身体。
每当他触碰到她身上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时,她都会用“发烧烧得浑身酸痛,不小心磕到的”来搪塞过去,而他总是信以为真,更加心疼地抱着她,责备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半个多月过去了,生活仿佛回到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