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走在道路上,脚底下那恨天高的10cm圆头厚底,缠绑有一团雪白绒毛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当声音响起,都像一道惊雷在她心头炸开,炸得她心脏剧烈跳动。
一定,一定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她这般想着,因为此刻在她披着的那件棕色宽大衣和黑色乳胶口罩里边藏着的东西,实在是有些不太妙。
“嗦啦——嗦啦——”细密的铁链声传来,老汉笑谑着扯了扯这条链在漂泊者脖颈的项圈上的铁链“脱吧母狗。”
……
一小片红晕漂上漂泊者那被乳胶口罩遮掩大半的洁白脸颊,她踌躇着没有行动。
在这种地方……
夜风冷冷,四下寂静,她的感官不由得四处发散,警惕着周边的一切情况,就连衣服相互碰撞的摩擦声在她听来都是那么吵耳。
“嘶——你是要违抗我的任务吗?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穿着衣服像什么话?!”
老汉加重了语气,漂泊者还是缓缓开始解开大衣的纽扣。
对的,都只是任务……都只是任务……
她这样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但是雪白细腻的肌肤早已发骚发烫。
“哗啦”一声,棕色长风衣被脱至香肩,极致淫靡的妓女服饰暴露在夜风中。
鲜红色的网状高领镂空背心俗艳骚贱,勉勉强强拉到遮住半边胸脯的位置,渔网的设计完全没有办法掩住那大片大片的雪白,像是奶油蛋糕上用草莓酱画上的诱人花纹。
那粉红可爱的乳头被同样油光颜色的乳贴贴住,坚挺充血得把乳贴顶起一个诱人的小颗粒。
阡阡素手和那盈盈一握的美曼长腿都被同样鲜红色带有粉红色绒毛球包裹的丝袜包围,吊袜带圈住细腰,更显得色情。
尤其是那雪白肌肤上写满的侮辱性文字,各种颜色都有,就像是街边墙壁上的牛皮癣,无不宣告着漂泊者的所有权和低贱地位。
毛绒绒的狗尾巴肛塞吊垂在胯下,早已被淫液浸湿。
这样淫荡的妓女装扮,只怕是没有男性能忍住不上去给她一阵享受的凌虐。
“哦哦哦,真不错啊……用我教你的那个方法蹲下来。”
老汉看得眼睛都直了,虽然是他亲自挑选的衣服,但是漂泊者穿上去的效果就远远超出她的预料,肉棒苏醒着把裤子顶出一个大帐篷。
漂泊者理了理黑色的口罩,慢慢地半蹲下来,两只精致秀气的高跟鞋并立,浑圆的膝盖向外,肥熟色气的大腿根向左右两边大大张开,将那个湿腻得好像还冒着热气骚臭的厚白蜜穴挺送向前,“滴——滴——”的向下滴着淫水。
两只手大撇着抱住头,一副愚蠢而骚贱的母狗模样。
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
心脏狂跳,她这样在心中祈祷着,但越是这么想身体就越是敏感,越是发烫,清澈粘臭的骚水就分泌得越多。
“叫两声。”
……只是任务,只是任务……
她拼命在心中这么说服自己,接着……
“汪!汪汪!”
强忍着心中的羞耻,一声声狗叫从漂泊者那黑色口罩之下传出,当真的这么叫了之后,那种强烈的羞耻和低贱感就像一把烈火在脑海中燃起,烧得那根名为理智的丝弦摇摇欲坠。
“真不错,乖狗狗就得给点奖励。”
淫笑着,老汉俯下身,两根硕壮粗糙的手指就着淫液的润滑就插了进去。
“噢噢噢哦哦”
早就因为发情和充血而高度敏感的蜜穴被老汉这么一刺激,就直接牵动出山洪海啸般的剧烈高潮,淫液狂溅在底板上,呻吟不断。
去了去了!只是这么一碰就去了——
漂泊者被这样仿佛能够冲刷掉全身理性的高潮快感包围,眼神翻白。
“嘿,真是不懂事你这条母狗,主人给了你奖励你要怎么说?”
老汉用力猛拽铁链,牵动着漂泊者的项圈被扯向地面,肢体一下子没有平衡,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
感到自己身为人的尊严被这样作为一条母狗而践踏,这种被拥有感反而……
让漂泊者那因为高潮而刚刚褪去的滚烫情欲,再一次充沛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