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感谢主人赏赐……”
她跪伏在地上,尽显卑微的按照老汉所教的东西将这句话说出,纵使心中仍然在不断重复着这仅仅只是任务而已,但是身体那不断轻颤的媚肉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错,那走吧。”
漂泊者的项圈被用力拽动,强迫着她用四肢一步步向前爬走,如同一头真真正正的下贱黑色母狗,假狗尾巴随着动作和那骚媚臀肉一同浪荡,路过之处留下一条淫液的痕迹。
虽然说这种姿势对于人类来说到底还是比较难受的,但是在已经雌化半步堕落的漂泊者的感觉中,却是越来越习惯。
就好像……我真的是一条母狗一样……
这个想法冒出的一瞬间,漂泊者顿时浑身发烫,蜜穴中空虚难当。
想让,想让什么东西填满,好想,好想什么东西插进来——
漂泊者这样想着,几次想要停下来用手扣向私处,但是她知道这样做的话老汉反而越不会给她快感。
老汉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停了下来。
“哦——都忘了呀,母狗可不需要能看见东西,只要跟着我就行了。”
他蹲下身,用裤兜里拿出来的黑色蕾丝眼罩给漂泊者的眼睛遮上。
黑暗,顿时剥夺了漂泊者的视野。
四处不可见的情况下,其余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每一种声音都会让她害怕是其他人来了,只有项圈上传来的力道让她得到明确的信息,无形之中,对老汉更加的依赖。
兜兜转转,老汉把她牵到了一处角落的最深处,在这无光的黑暗中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而这样的地方,就是老汉做正戏的地方了。
“噗呲——噗呲——”
粘腻淫靡的水声伴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角落中不住回响,漂泊者那为了不被发现而竭力忍耐的色情呻吟反倒是成为了最好的催情剂。
漂泊者整个上半身趴在冰冷的墙壁上,酥嫩圆润的雪白胸脯被挤压成扁状,双手扶着墙壁作为支撑,那翘臀上抬,毛绒狗尾巴早就已经被老汉强行扯了下来,露出那正在被大鸡巴蹂躏的粉嫩菊穴。
老汉一手拉着漂泊者的狗绳,一边毫不留情的将那根粗大长挺的大鸡巴不断挺送进骚菊穴里,又不停抽出。
齁哦哦哦,在,在这个地方,又要被用这种肮脏的地方去了——
漂泊者早已经翻起白眼,若不是戴着口罩只怕是也已经吐出舌头。
身体实际感觉极为舒服,想要让老汉更加激烈,或者自己扭动腰肢的性冲动和害怕被别人发现的羞耻在她心中反复拉扯打架,但这反而不过是让身体更为兴奋。
“他妈的,越肏水越多,用屁股和逼一样爽,你可真她妈是个骚货啊漂泊者!”
老汉自然也是极为舒服,越肏越兴奋,用空着的手对着那晃动的媚臀狠狠抽打。
“唔哦哦哦哦”
吃疼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发出,就被享受的快乐呻吟给覆盖,痛与爽之间的界限对于漂泊者来说已经模糊。
但,就是在这个愉悦的时候。
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交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