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居然会用那种地方感觉到舒服,被玩弄成这样居然是觉得……舒服?
这对于她而言可以说是一个晴天霹雳,就像是一个直男在强硬的侵犯了之后发现自己身心中的雌一样绝望。
“滴——滴——滴——”
渐渐,淫液减少了分泌,喷泉歇下变成了点点水滴。
老汉把漂泊者放了下来,后者瘫软在地,连那琥珀色眸子都失去了高光。
“……可以放我走了吗?”
此时,两种思想,一黑一白的正在漂泊者脑海中天人交战。
再加上经历了这样剧烈的高潮,她实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些什么,只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死感问道。
如果是寻常人,这时候看到这样的漂泊者只怕也是失去了继续侵犯的“兴致”,但是老汉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一个品鉴女人的“美食家”,是一个不用世俗目光,特别会吃的男人。
这种好像是已经万念俱灰,就算是此时此刻被一把刀砍伤也不会有任何有任何反应的破碎感……简直美味!!!
老汉再也忍耐不住,如同一头饿狼就这么扑了上去,将已经失去“性趣”的漂泊者顶提上去,一只手抓住后者混若无骨的脚踝,向上掰开成一字马。
“嗯——”
尽管脸上仍然是一副冰冷,但是蜜穴中的快感还是让漂泊者忍不住一声娇咛。
而刚刚才经历了那样剧烈的屁穴高潮,连带着蜜穴中的每一寸粉嫩褶皱都是那样的敏感,可爱的阴蒂挺立成一颗透红的小豆豆,而这种情况下,要是在被仍然硬挺的大鸡巴插入……
“噗呲——”
淫水四溢,蚌肉痉挛着一张一合的收紧,夹着老汉的肉棒。
“嘿,他妈的母狗,老子刚插进去你就高潮了,这么弱你也就只配当个肉便器了!”
眼见漂泊者居然这般容易高潮,老汉不由得这般出言羞辱,而前者已经没有半分足够的意识和精力反驳,只能默认下了飞机杯这个身份。
甚至——她自己心中也觉得自己现在挺像是飞机杯的,被老汉这样子抱起,丝毫不顾及她的,只一味追求着自己的快感的粗暴抽插,而自己这个丢人的飞机杯连一下抽插都没有顶住的就高潮喷水。
只是这样剧烈的高潮,哪怕身体强悍如漂泊者,毕竟此时也是在频率被吸收的虚弱时间,也要受不了了。
“不,不要,不要让我再去了,要,要死了……”
在淫水四溅和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的时候,漂泊者艰难地驱动不断泄出母猪粗齁的喉咙中断断续续地求饶。
那原本精致漂亮的冷峻脸庞此时已经是粗俗的崩坏,香汗润湿了脸颊,更显油亮。
而那双锐利的琥珀色眸子,此时也闪烁着些许水光,裸露在外的C罩杯雪白奶子随着抽插上下乳摇。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有什么彻底坏掉的。
但是,老汉可不会理这些。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迎接已经濒临理性消失边缘的漂泊者的,是老汉的大鸡巴一阵迅猛的剧烈抽插。
这一次,拥有着硕大龟头的紫黑色大鸡巴碾平了蜜穴中的一切粉嫩褶皱,连带着漂泊者那道始终勉强维系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噢噢噢哦哦”
樱唇微张,银亮透明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漂泊者唇畔流下,随着痉挛与被大鸡巴顶撞的摇晃,变成一条银丝一甩一甩地飞出。
喉咙不再是作为语言和沟通的器官,而是为了发泄身上难以言喻的极致性快感的雌叫工具。
蜜穴猛然收紧,老汉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全方位的湿热温软包裹,若不是同样喷射出大量的淫水润滑,只怕是插入都难。
“哦嚯嚯——小骚逼真他妈的紧,叫的真他妈骚,真不知道是哪个人这么幸运能拿下你这骚货的一血,怎么样?我跟那个人比起来,谁的鸡巴最爽?!唔——妈的我要射了!把屁股坐下来接好了!”
大喝一声,老汉用力抱住漂泊者那香软娇躯,去尽全身气力把那因为憋着藏了十多年的一泡浓稠滚烫的精液而膨胀的大鸡巴狠狠插了进去,“噗呲——”一声,在蜜穴中紧贴着微微张开小口的子宫颈喷射出来。
“好烫~~射进来了~~齁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漂泊者浪荡而高亢的母猪齁叫,蜜穴猛然紧收,将那源源不断喷射灌入子宫中的粘腻精液尽数榨取。
整整一分多钟,老汉才一脸满足的“噗噜”一声将鸡巴从紧紧吸住的蜜穴中抽离,带有一条两端厚,中心细的银丝。
“哈啊,哈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