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被放在被自己淫液打湿成的小水洼上,喘着粗气,那种骚臭雌味让她难以想象这种东西居然是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让本来已经有些褪去的潮意有涌上了几分。
不过,应该……结束了吧?
团团浓郁乳白色泛黄精液从蜜穴中粘腻涌出,但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再次出现在漂泊者的面前。
老汉的鸡巴,仍然挺立。
“等,等等,才刚去过——”
面对这种情况,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漂泊者脸上也不由得划过一丝惊恐,她摇着头,竭力想要后退,但是疲倦的身体却难以移动一步。
刚去过就马上再来的话,满脑子都要是大鸡巴的形状了!
大肉棒慢慢接近,矮老汉的眼中燃着熊熊欲火,已经不容许任何人阻拦他用眼前的肉便器飞机杯来发泄兽欲了。
“呜——”
一声悲鸣,老汉一把抓住漂泊者的头,握着那柔顺丝滑的黑色头发把她翻了个身,又压迫着向下,让她呈出一种肉体碰撞声撅起屁股,上半身趴在地上,乳房被压挤向左右两侧的淫贱姿势,如同一条翘起屁股求肏的母狗,让她更为羞耻。
“不,不——哦哦哦哦”
后边的“要”字还没能从漂泊者口中说出,就被大肉棒给插了回去。
“齁哦哦哦哦哦呼呣呣呣呣呣呣”
高潮了不知道几多次,已经格外敏感的漂泊者的蜜穴被这样抽插更是潮喷不止,如同一座活塞式喷泉,大肉棒每抽插一次都会喷射出一道淫水弧形水柱。
校服被香汗浸湿成深色,两只小皮鞋也被淫水打湿,内部粘腻而湿热腥臭。
“啪啪啪啪”
“噢噢噢哦哦好爽,好爽,好舒服好舒服!”
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和满是低贱爽感的淫语娇喘在山洞中不断回响,打在岩壁上还隐隐散发回声,萦萦不绝,水声黏腻,直如春水娟娟,绵长远流。
几乎是出于潜意识深处的本能。一句句她从来都不知道的淫语骚话从口中说出,就像一位妓女在不断贬低自己来取悦客人。
又或者说,是真心话?
谁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样的淫靡场景一直持续着。
“说清楚点!是怎么爽的?!”
“鸡巴!是大鸡巴,肏的我好爽!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待到月亮移到天空的中间,又是一声粘稠精液喷出的声音,伴着女性已经爽到有些癫狂嘶哑的高潮母猪齁叫。
每当漂泊者以为能够休息的时候,就会绝望的发现老汉的大屌仍然挺立。
“齁哦哦哦哦哦,好粗,好大,让我,让我更爽一点!”
“你这条母狗!叫大声点!”
……
日转星移,一天过去了,老汉一刻不停的使用漂泊者。口腔,白嫩的胴体,小穴,菊穴,没有一处不流淌着白浊精液。
“呜……嗝……大鸡……巴……”
漂泊者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润满乳白色精液,利落干练的披肩短发和马尾辫都因为沾上精液而坨成一缕缕,浑身都是汗液混合淫水和精液的骚臭味。
校园衣服早已沾满精液的放在一旁,双目失神,直直看着天花板,打了个精嗝。
往日那位似乎一切都能够解决地冷艳美人已经不见,只剩下一团被使用蹂躏的媚肉。
“呼~”
老汉靠着岩壁,“嗒啦”两下用打火机点燃香烟,从口中吐出灰色烟圈。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像今天这样能够重振男人雄风了,直到今天他才再次觉得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
他手里拿着刚刚从漂泊者衣服袋子里拿出来的学生证,看这上边那张端正御气的脸庞,和现在那张母猪脸,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漂泊者……真是奇怪的名字,算了,作为我这一生可能肏过的最后一个女人,我就不说什么了。”
说到底,老汉已经活了这么久,释然了,反正漂泊者醒后取回力量,或者星炬学院派出人来找到他,估计都免不了在监狱中度过下半辈子。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