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大口喘着气,柔嫩白皙的胸脯上下起伏着,按照她那浅薄的性事知识的话,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
但,老汉,他就远远没有满足。
“齁——”
随着爱弥斯口中泄出一声宛若小猫叫春的呻吟,老汉就着还满是精液同淫水的蜜穴就重新开始大力抽插。
“啧,这就晕了,真不耐肏。母狗,你来顶上!”
老汉欲求不满地把鸡巴从已经完全翻白眼,修长四肢如同布娃娃一样无力的爱弥斯的蜜穴中抽出,招呼漂泊者赶快过来。
“毕竟爱弥斯也是第一次,她已经做的很好了,让我来服侍主人就好了——哦~”
漂泊者已经熟练而毫无羞耻的跨起那润肉美腿坐入老汉怀中,那早就因为自慰而泥泞不堪的蜜穴就好像是有生命一样自然而然的吞下了老汉的大鸡巴,穴肉紧紧缠住。
“还得是你这骚母狗,坐好了!”
老汉扭动起腰,带动着床铺剧烈摇晃,激烈抽插起漂泊者的蜜穴。
温香暖玉在手,二人紧紧相拥,干瘪的胸膛和软柔白嫩的胸脯相碰,四唇相交,两条舌头如同两条正在交配哦的小蛇般紧紧纠缠。
老汉忘情地用那粗糙的手抓摸着漂泊者那头柔顺长发,贪婪的想要让双手全部沾染上那股清香。
老汉从未如此鲜明的感受到,自己就这样支配占有着这样的尤物,有着这样的母狗!
那之后,娇喘声和肉体的碰撞声一直持续到了清晨,才以漂泊者的昏迷为结果结束。
三天后,仍然是渐湖小屋。
老汉坐在客厅的老式沙发上,手臂侧搭在沙发护手上,用拳头支撑着脑袋。
俨然一副上位者的模样,不过也没有问题,毕竟现在的他,可以说是这间小屋的绝对王者。
今天是一个绝对值得纪念的日子,他穿上了自己大半辈子都没穿过的正经西装,虽然说那两条母狗说他这样子比平时帅,但是他实在不习惯这种四肢不能随便乱动的感觉。
裤裆处的拉链早就已经拉下来,粗壮的大鸡巴哪怕没有勃起,垂在胯下,也是那样的巨大得让女人看到忍不住幻想的级别。
他在等,等那两头母畜进来。
“咔嗒——”
门扉传来响声,她们来了。
!
哪怕老汉性压抑一辈子,想象过各种各样的淫靡场景,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艳淫贱得让他心跳一停的场景。
来者自然是爱弥斯和漂泊者,她们并没有普通平常一样走进来,而是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摇晃着媚肉爬进来。
漂泊者解开了马尾辫,让柔顺黑发披在身后,毛绒绒的黑色内白猫耳发箍戴在头上,可以说是毫无违和。
长长的猫尾深入股间,尽头系着的肛塞稳稳固定着。
猫爪样状的毛球长手套齐至手肘上,和黑色蕾丝高筒袜一样在边边掇满了黑色绒毛。
洁白脖颈上套着一个黑色皮革项圈,上边还带有一只金色圆圆铃铛,随着漂泊者真的如同一只黑猫一样爬过来的动作而“叮铃叮铃”地清脆作响。
头上,还披着婚纱样式的黑色长头纱,拖在地上反而多了一种神圣被亵渎的奇妙感觉。
身上是那网纱露肩肩带裙,透明蕾丝的材质然后乳头和蜜穴完全没有得到半分遮掩,那朵朵精致绣花宛若梦幻。
“喵~”
看到老汉这样子震惊,漂泊者俏皮一笑,一声猫吟,搭配上那精致眼影和妆容简直就是烈性春药。
老汉,硬起来了。
“哼——哼哼——”
爱弥斯也不甘示弱,她发型倒是没有改变。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因为被铁钩抓住向上扯去而拉长拉大的母猪鼻子,铁钩连带着绳子向后拉扯而去,又固定在她脖颈处的项圈,这种面容的崩坏反而更显淫贱。
通体服饰和她那头令人印象深刻的粉色头发一样,粉色的宽片猪耳朵头饰挂在两边,细长打卷的粉红色猪尾巴肛塞定在股间。
粉色头纱覆盖住身后,尽显淫荡。
粉色的乳胶束手带着绑带分别穿戴在她的两只手上,马克油亮的同样粉色蕾丝开裆连裤袜在光线下折跃出与乳胶不同的诱人光线,上半身却仅仅只穿了一件雕花纱帘的粉色露乳头情趣内衣,突显出那颗小小樱桃是那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