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紧,比你妈紧多了。”
处女小穴那种独特的,紧勒一样的紧致感让老汉忍不住发出感慨,鸡巴的每一寸地方都被紧紧包裹,每当想要扒拔出来的时候都像是水涡一样紧紧吸住难以拔出,仿佛不把精液交代出来就绝对不会放开一样。
而爱弥斯,只感觉那滚烫硬挺的大鸡巴好像穿透一样突破了蜜穴中的媚肉,那温度和碰撞的刺激比自慰强上百倍乃至十倍。
“滋~”
鲜红色的小股血液从蜜穴同鸡巴的紧密交合处流出,点在床单上,晕出一种格外鲜艳的美丽颜色。
我的……第一次……
这种时候爱弥斯才有了自己失去贞操的实感,一种屈服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被男人支配的感觉吗,原来是这样啊妈妈……好温暖,好爽,好舒服……
她正这样迷离的想着,老汉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啊~啊啊~~好深,好舒服~”老汉整个人压在爱弥斯身上,单边左手锢住后者两条手臂,右手用力捏揉着那精致圆润,乳头挺立的酥胸,猛烈挺送着鸡巴抽插紧致蜜穴,肉体之间的碰撞声“啪啪啪——”作响,淫水同前列腺结合物被鸡巴和穴肉碾磨成泡沫,全身那苗条修长的媚肉乱颤。
“齁,哦哦哦哦,不行,要去了,要去了,我想要去了——”老汉整个人压在爱弥斯身上,双手环抱着前者苗条修长的娇躯,整张干瘪衰老的脸埋在那不算大,但刚刚正好的柔软酥胸之中。
猛烈摆动这腰部让鸡巴抽插紧致蜜穴,肉体之间的碰撞声“啪——啪——啪——”作响,淫水被抽插成了泡沫状,全身那苗条修长的媚肉乱颤,双手双腿紧紧锁在老汉身上,穴口剧烈张合收缩。
这是爱弥斯先前永远不敢想象的快感,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大鸡巴在蜜穴之中一插一拔一插一拔所带来的快感。
最后,遍布整个蜜穴的媚肉通通变成了敏感点,释放出带动全身,足以让人丢掉尊严的癫狂性快感。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好爽——”
随着爱弥斯一声凄厉而饱含快感的母猪呻吟,蜜穴如同花洒般喷射出大量骚臭的晶莹淫水,四溅满床单和地板。
积攒了如此久的性欲终于得到解放,爱弥斯蜜穴猛烈收缩抽动着,颤抖的有些痉挛的身子宣告着她如今的快感。
好爽,好爽,妈妈……原来,你是对的……
随着潮意退下,爱弥斯眼神变得迷离,身体逐渐停下了痉挛,平静的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只是,她忘记了,性爱是两个人的事情。
“骚母猪,我还没有射出来呢,你别给我擅自高潮啊!!!”
老汉在爱弥斯放松平静下来的那一刻,突然再次挺送鸡巴,“啪——”的一声插进了最深处,把那刚刚高潮敏感的蜜穴媚肉再一次狠狠碾平,细细刺激着每一寸褶皱。
“咿——哦哦哦哦哦哦——”
强烈的刺激让爱弥斯在一瞬之间再一次来到了高潮,快感化作洪流席卷了大脑的全部理智,淫液四溅,媚肉痉挛乱颤。
闪闪发亮的星星眸子缩小上翻,那阳光明媚的偶像笑颜在此刻变成了母猪的崩坏蠢样脸,玉白脚趾紧紧屈缩抓挠着老汉背部。
“连续高潮……爱弥斯,看着好舒服啊……”
漂泊者在一旁看着这副淫靡场景,体内那淫贱性欲一下子就布满全身,右手向后撑地,双腿大开着蹲下,像是在给不存在的观众展示小穴一样自慰。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好~舒服~”
床上,老汉躺着,爱弥斯挺腰,双手抱头,展示着那随着自己蜜穴上下吞吐着大鸡巴动作而乳晃的奶子。
完全不需要老汉向上挺送鸡巴,爱弥斯自己就已经发了疯似的不停强迫她自己的身体用力向下坐去。
越坐越用力,随着淫水的上涨,越坐越丝滑。
她已经彻底忘却了为人的尊严,化身为一只只想要从鸡巴上榨取欲望的魅魔。
一头只为鸡巴而活的母猪。
“齁哦哦哦——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房间墙壁,身着露挤蓝白条纹水手服的爱弥斯被老汉托着压在墙壁上,精致圆翘的白臀被压平,双腿离地。
这种感觉无疑让雌性尽情感受到自己的弱小,自动用那本能的慕强思维去享受那被雄性强迫抽插的快感。
随着老汉的大鸡巴一阵抽动,滚烫白浊的粘稠精液自马眼中喷射,沿着蜜穴肉壁一路直冲花房,再度将爱弥斯引上了高潮。
淫水伴着大量精液款款从肉棒和蜜穴的交合处流下,在地板上蓄起一摊水窝,拉出一条条银丝。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