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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温婉,却带上了些许无奈与责备的声音好似一盆冰水,直直浇灭了爱弥斯身上那熊熊欲火。
漂泊者和老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脸上满是那种碰见小孩子做了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时候的笑容。
“妈,妈妈?门——”
“别忘了这里是谁的房子,不过妈妈也有错,装了摄像头没有告诉你。”
漂泊者伴作自我反省的捋了捋耳边那顺柔乌黑的秀发,话语中的信息让爱弥斯一怔。
摄像头,也就是说……刚刚的场景……
羞恼与情欲化作绯红爬满了爱弥斯那精致漂亮的俏脸,她也是实在想不到会有体验到学院论坛里说的那种男生偷偷撸管被妈妈发现的情况的一天。
只是,哪怕是现在这样的场景,她还是将手指插在蜜穴之中,没有拿出来。
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羞耻心和道德的思维方式,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漂泊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轻步走上前去,招呼着老汉一同过去。
“没事,爱弥斯,妈妈不是说你想到高潮是坏事哦。毕竟,如果享受性爱是罪恶的话,妈妈我已经恶贯满盈了呢。”
“妈妈的意思是呢,这样太浪费了,你自己的手,怎么比得了主人的大鸡巴呢?这样浪费自己的高潮机会,可是不好的呢。”
老汉一边得意地看着自己调教出来的漂泊者,一边适时的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凑近到爱弥斯脸庞。
过去的几天,爱弥斯只把漂泊者说的这些话当做谬论,但是现在嗅着这种冲到脑中的雄性骚臭味,她不由得开始真的考虑。
是不是,真的只要把理性埋没,只需要屈服在大鸡巴之下就好。
只要,那种快感就好。
不用在其他人面前戴上面具,只需要和漂泊者妈妈一同享用这根粗大鸡巴,只需要做好每个女人天生的任务,趴在男人身下淫叫,被注入精液就好。
……既然妈妈都觉得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稍微试一试呢?
……犹豫许久,爱弥斯那白皙精致的脸颊上羞红更涨,她抿着嘴,侧过头,似乎想要把心中的羞耻尽埋心底。
伸出手,两根纤细手指分别支撑在穴肉两边,呈V字形撑开。
“……”
没有语言,但是这已经是世上最为诱人的邀请,只怕是没有一个男人能够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但是老汉,可是肏过漂泊者这样的顶级骚货的人,定力比别人强的多了。
“你不说话的话,我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啊。”
老汉掰开爱弥斯那玉润嫩弹、尽显出曲线美的长腿,将自己的粗壮鸡巴顶在蜜穴入口处,轻轻摆动着上下刮蹭却没有插入的打算。
“爱弥斯,想要什么的话,要好好说出来哦。”
漂泊者就好像是在面对一个胆怯而孤僻的小孩子一样,温柔地抚摸着爱弥斯的头,用那如同能够包容一切的母性鼓励着。
在这心灵同肉体的双重刺激之下,爱弥斯的脑海逐渐被那情欲的粉色浸染,那些从漂泊者那听来的话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她学习完毕,构成了淫语从口中乞求而出。
“请,请用你的鸡巴……狠狠地插进我的……我的小穴里面,让我……高潮……”
当这句话真的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爱弥斯感觉心中一块巨石落地一样,顿时轻松了不少,那些被责任同信念所束缚住的东西在心中满溢。
啊……原来,我其实也是想要的啊。
“啵——”
撩开粉色刘海,樱唇轻轻落在爱弥斯光洁额头上,漂泊者在上边留下一个带着水印的吻痕,作为后者坦诚面对欲望的嘉奖。
接着,她奴贱乞意的看向老汉。
“很棒哦,爱弥斯。那,主人,母狗女儿的处女小穴,奉献给您。”
这是怎样一副淫靡而色情的景象,本来这两头完全就是尤物的母畜这样裸露着美玉般无暇的肌肤就已经足够让人兴奋,这粉与黑的发丝交缠出一道只为榨取精液而生的漩涡。
更别提这还是母女,这种背德和乱伦的感觉带给老汉,乃至于任何一个能体验到这种待遇的雄性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自豪感,那根代表着雄性的鸡巴硬挺起来,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巨大。
“好,我来让你们这对骚母女通通爽上天堂。”
不再忍耐,老汉强行抓住爱弥斯那混若无骨的纤细手腕,拉动着把鸡巴用力插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处女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