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背对着爱弥斯时,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起一个弧度。
尽管理智要是还能够压制住本能,但是啊。
如果是身体真的不愿意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用到理智去压制的。
又是整整一个下午的淫声绕耳,晚上,漂泊者才挺着那已经被精液灌入得有些圆翘的肚子,和老汉一同牵着爱弥斯回到小屋。
晚餐,是漂泊者亲手做的黎那汐塔特殊风味披萨,而晚餐之后,爱弥斯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被单手镣铐禁锢在床上,而老汉和漂泊者二人去了别的房间。
……
往日温馨暖然的渐湖小屋,此时已经看不出平时里的生活气息,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淫靡服装和让人看到都羞怯的变态情趣玩具,空气中弥漫着雌性荷尔蒙的臭味。
……爱弥斯浑身赤裸坐在床上,双目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头闪耀的粉色高马尾此刻仿佛也因为失去活力而变得黯淡。
忽然,她的目光有所聚焦,放在了那个沾满了漂泊者被老汉大力抽插出的淫液的黑猫玩偶上,那毛绒绒的黑毛因为淫液干燥下来而打结成坚硬的一股一股。
妈妈……为什么……
在这一个人的世界,爱弥斯突然很想哭,几乎忍受不住地让那晶莹泪珠自长长睫毛落下,顺着白皙而精致的脸颊划过,点在黑猫玩偶上,化开那已经结块坚硬的黑毛。
“唔呜……嘶——”
不,不能哭,爱弥斯,你已经长大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鼻中的鼻涕和泪水一一憋了回去。
但是,等爱弥斯冷静下来,却发现胯下传来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低头下看,才发现那胯下那片光滑玉润的肌肤之下,不知何时已经流淌起透明晶莹的淫液,浸湿了被榻,散发出那股她明明是最为厌恶的咸腥臭味。
怎,怎么会……
爱弥斯一阵错愣,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是这样的淫荡。
明明不理解,明明想要把妈妈从这片淫狱之中解救出来,但是我却……
其实爱弥斯因为书上的知识并没有教的那么仔细,加之如今精神状态不佳,所以不会知道,这完全就是正常反应。
从昨天晚上直到现在,整整差不多24小时,她的身体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
蜜穴因为反复充血敏感,身体因为多次寸止而想要尽快的达到高潮,所以人体的调节机能就发动想要让身体尽快恢复正常。
只不过,这生理的正常反应在此时的爱弥斯身上,那就是压垮一切的最后一根稻草。
既然我已经是这样淫荡的女人了,那……不,不行,不能向那个男人屈服。就,就自己偷偷摸一下……
这么想着,爱弥斯伸手摸向那处自己在这两天之前,除了洗澡之外几乎不曾触碰过的私密部位。
“唔——啊~”
当那种电流触击般的快感从蚌肉中传来的时候,几乎是无师自通的,那种淫荡而快乐的雌性叫声从爱弥斯口中泄出。
在快感的驱动下,爱弥斯让手指插入更深,更深的地方,顶戳着那名叫G点的快感凝聚地。
一根不够,那就再来一根,又来一根,欲火焚身之际就连三根手指在蜜穴之中扣动肉壁,外张扩穴也很难榨取出多钱快感。
只是,这种自娱自乐怎么能够带来真正的快感?
爱弥斯逐渐发现,她在渴望着一种东西,那是不由自主操控外力。让其他人来支配自己的身体,开发自己都不清楚的敏感点。
自然而然,前几天漂泊者在那根大鸡巴咋淫叫连连的快乐模样,那飞溅的爱液,那副被快感侵蚀到连自我尊严都已经彻底放下母狗样子。
那根,微微向上翘起,青筋暴起,带有纹路,龟头硕大的大鸡巴。
她不由得开始幻想,自己被禁锢着双臂,像个婊子一样撅起屁股,想象那根粗大鸡巴在自己蜜穴之中猛烈抽插,把里边搅得翻云覆雨。
她又想,把那老头绑在床上,只露出一根挺立的大鸡巴让自己坐在上边,上下起身榨取每一滴粘稠浓精。
她想,她想像妈妈一样,被大鸡巴狠狠抽插到失神高潮淫水四溅!
在狂乱地意识到这个想法的同时,一股一股火热的感觉从下腹部传来,有如闪电一般刺激全身,让爱弥斯下意识绷紧腰肢,反弓身向后,绷处出一条原始情欲的完美曲线。
白皙裸足踮起,纤细脚趾紧紧屈在一起,将蜜穴向前一挺。
要来了,要来了,要,要去了——
“爱弥斯,怎么可以偷偷做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