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真的很开心啊……
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念头,就让原本还能稍稍忍耐的咽喉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嗯嗯嗯~”
越来越大声,越来越色情,几乎只是为了宣布自己的快乐的声音就这么从那平日里发出动听歌声的咽喉中泄出。
快感在体内积蓄,菊穴的肠道肉壁上的快感化作一团欲火,灼烧向子宫。
完了,要去了,要,要?
然而,就在爱弥斯即将迎来那快感决堤,菊穴猛烈收缩的时候。
一切,停了。
?
“怎么,有点失望?”
老汉敏锐捕捉到了此时正欲火焚身爱弥斯的情感,特意点出来。
“才,才没有!”
果不其然,爱弥斯本就因为发情而潮红的白皙脸颊上再添一抹羞红,侧过头反驳道。
只是,这就仍在老汉的计划之中。
爱弥斯,你就继续忍耐吧,继续在口头上否认你身体的最直接的感受吧。
这样的压抑,等到解放的那时候。
你就也是我的母狗了。
……
爱弥斯坐在墙角,美眸紧闭,不想看到眼前的场景,但是声音却是那样清晰钻进她的耳朵之中。
她身上已经重新穿上了那身乳胶白粉色、华丽而暴露的紧身衣,七彩琉璃裂开的油亮裙摆垂在地板上,像一只囚笼之中的金丝雀。
而漂泊者,就在不远处,被老汉抓住绑成一束的柔顺黑色马尾,反弓着那纤细腰肢,压挤出一层软嫩白皙的可爱赘肉层。
那肥熟密臀高高翘起,配合着老汉的鸡巴抽插而抽动着向后撞去。
黑色塑料紧身衣配上从胸脯直到小腹的透光黑色蕾丝奶盖设计让这身兔女郎衣服的色情程度来到了一个顶峰,高领加上那裸露在外的香肩和黑色蕾丝掇花手袖,显得富有层次感而不厚重。
头上那黑色兔耳随着抽插动作而左右摇晃,毛绒绒的白色兔尾早已浸满淫液。
“嗯~啊~哈啊,哈啊,主人的大鸡鸡,顶的好深,好爽~”
“好啊,看我肏死你这个扫货!”
“啊~啊~啊~肏死我,我就是主人的肉便器精液袋子,肏死我!”
如果是平时,漂泊者虽然也同样是享受着性爱,是这样的痴态。
但是也没有到现在这样子的淫贱的地步,只不过为了最大程度的刺激爱弥斯,特意这么说的而已。
很显然,这个方法成效显着。
漂泊者的一声声呻吟,每一句淫语,每一阵浪叫,都在拨弄着爱弥斯的理智。
“齁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的去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性奋娇喘,淫水从漂泊者蜜穴中四溅而出,带着温热气息的透明爱液“滴滴答答”的打在地板上,让本就充满淫靡气味的房间再次添上一抹雌臭。
“我也射了!”
一声怒吼之下,白浊粘稠的大量精液在深深顶在漂泊者花房壁上的硕大龟头中暴出,将这些生命的种子注入到孕育宝宝的房间中。
高飞的淫水向上方飞溅,沾在那只被漂泊者随意放在旁边的忧郁黑猫玩偶上,让爱弥斯不忍地别过脸去。
那是……她当年送给她的玩偶。
明明是自己最为重要的东西被亵渎,但是听着这样快乐的声音,看着这样艳丽的场景,爱弥斯却忍不住的身体发烫,呼吸变得粗重,蜜穴中慢慢流出爱液浸湿紧身衣。
她知道自己这是已经发情了,但是她不想承认。
真的,有那么快乐吗?被一个男人彻底支配人生,只需要考虑取悦他的鸡巴,尽情享受身为女人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