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作平时的话,爱弥斯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不”。
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快乐的事情,怎么能够被一根鸡巴给束缚住呢?这不就是纯纯的在说笑吗?
但是现在,看着这样的漂泊者……加上自己胯下,身体传来的阵阵空虚感。
却让这个问题,变成了一个难以回答的难题。
“哈——哈啊,啊~再,再来吗?”
“你这母狗还真是贪婪呢,好,就让你女儿再好好看看。”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小时,爱弥斯都被迫看着自己的妈妈在近在矩尺的地方被这个衰老的小老头肏成痴态母猪脸,而自己的妈妈还在浪叫时不停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蜜穴,偏偏又在每次准备高潮的时候停下。
妈妈舔的……好舒服,好想去——不对!我在,我在想什么?!
爱弥斯这样说服自己,压抑着自己体内那将近满溢的情欲。
这种性欲的无限积累,到最后只会爆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恐怖的高潮爽感。
“呼~你们不会冷的吗?”
室外,老汉先是站着感慨了一下雪原万里冰封的壮美风景,吐了一口白雾之后看向身后那两头被自己牵着牵引绳的母狗。
这也不是他心善,单纯只是因为自己的雌兽要是因为这点原因就被冻坏,那可就太亏了。
“不会呢,平常我也就是穿那身学院制服到处跑的。”
漂泊者笑着回答道,此时的她和爱弥斯身上各自穿着一件包裹全身的棕色长风衣,只不过后者还戴着一只黑色的油亮口罩,而漂泊者只是戴了个墨镜。
她和爱弥斯的脖颈上都戴上了象征着某人所有物的皮革项圈,但她的项圈只有一条牵引绳被老汉握在手中,而爱弥斯的项圈一条绳在老汉手上,另一条在漂泊者手上。
乍一看上去好像各自都比较正经,但是隐藏在风衣之下的可是极致的淫靡。
三人的步伐,老汉因为年纪问题显得有些踉跄,而漂泊者就像是不时就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一样虚浮着脚步,
走到冰封湖面,一头头海飞行豹也围了上来,毛绒绒,肥嘟嘟,可以说这种萌物似乎天生就是代表着纯洁和天真。
不止那两位被牵着的美少女被贴近,就将老汉这个枯槁的小老头都有海豹上来,主动蹭着他的小腿,似乎是早就和人类混熟了。
这让老汉,来了灵感。
“来,就给这些小家伙开开眼。”
“这,这里吗?”
漂泊者一下子就明白了老汉的意思,看着地上那些差不多有一人大小的海豹,白皙脸颊上泛起一抹樱色。
虽说都是一些没有言语及智慧的生灵,但是在它们那双水灵灵的天真大眼睛之下脱下衣服,展现出自己赤裸的胴体,反而有一种奇怪的罪恶感。
不过,这种罪恶感,反而更加让她……兴奋得蚌肉中直淌淫水。
“……爱弥斯,一起吧。”
只有犹豫了片刻,漂泊者就褪下了那件棕色风衣衣裳,顺带招呼起爱弥斯。
妈妈……真的,要把这所有回忆的地方,都染上这种淫靡的色彩吗?
乞求的神色在爱弥斯那漂亮动人的星星眸子中浮现,但是在如今的漂泊者看来,这份弱势却成了另外的意思。
“哦,抱歉,忘了你现在的情况了,是妈妈不好。”
说着,漂泊者走向前,轻轻将爱弥斯身上那件棕色风衣脱下,垂在腰间。
那件禁欲而宽大的棕色风衣卸下以后,暴露在渐湖寒风之下的是大片如美玉润滑,细腻若凝脂的雪白肌肤。
金色铁链连带着夹子,分别夹在那粉嫩硬起的乳头和那自蚌肉之中挺立出来的小巧阴蒂。
白色蕾丝掇花边的开裆比基尼式的情趣内衣和这身装扮是这样的适配,内裤和内衣分别敞开了中间那片最重要的布料,看上去遮了许多,但实际上什么都没遮到。
片片磷光闪耀的宝石颗粒状装饰在其上,阳光明媚,折悦出亮眼光芒。
双手并放着束缚在身后,纤细玉足被镣铐禁锢,每一步只能迈出小小的步伐。
其实就连那黑色口罩之中都另藏玄“鸡”,一根假阳具粘在上边,正满满地堵塞住口穴哦哦每一寸空间。
?
或许是见到这平日里撵着一整个族群跑的小魔王今天居然这么安静,飞行海豹们的头上仿佛浮现出来一个问号,左晃右晃地从湖面上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