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滑红肿的穴口拔出,带出大量白浊混着爱液的黏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丝线,最终滴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嗯嗯嗯……”
不一会儿,林知夏阴道里容纳不下的白浊液体便“咕嘟”地流了出来,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场面淫靡至极。
她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摩擦而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缓溢出精液。
“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刚才不是连‘会高潮’都说出来了吗?”
看着眼前毫无防备、展露着姿态的美少女,想到她即将成为自己的所有物,陆星延心潮澎湃。
他伸出手,用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看着自己混合着爱液的精液从她粉嫩的穴口缓缓流出,这种视觉冲击让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是……才没有……高潮……”
喘息逐渐平复下来的林知夏,拼命地否认着。
但她的身体却还沉浸在刚才强烈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胀感——那是被内射后,身体本能地渴望更多精液填充的错觉。
“那个……是……演技……而已……”
她仿佛在说“作为演员,做到那种程度是理所当然的”,但刚才那副失态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演技。
她高潮时身体剧烈的痉挛、喷涌的爱液、失控的呻吟、甚至短暂失神的眼神,都证明那是真实的、无法伪装的身体反应。
这明显是为了掩饰自己高潮而说的谎话。
但陆星延在深究之前,忽然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
他想起他们之前的约定——如果她高潮了,就要在他想要的时候随时满足他;如果她没高潮,他就删掉视频。
“是吗,还没高潮啊。那我们继续吧。”
“诶?”
林知夏露出不解的表情。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穴口微微收缩着,溢出更多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既然陆星延已经射了,这场“对决”应该结束了才对。她以为只要熬过他这一次射精,就能解脱。
“我们既没设时间限制,也没定结束条件啊。”
“……诶?”
“我们约好的是:如果知夏你高潮了,就要在我想要做爱的时候满足我。如果知夏你没高潮,我就删掉我手里你的那些不堪视频。对吧?我们可没约定过‘怎样才算结束’哦。”
“啊……”
陆星延笑着,仿佛在说“谁让你没仔细确认条件呢”。
林知夏这才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多么狡猾的陷阱里。
只要她不承认高潮,这场性爱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崩溃承认,或者陆星延玩腻为止。
“所以……我们来第二回合吧。”
与兴致盎然的陆星延相反,林知夏表情扭曲,仿佛在说噩梦还要继续。
她看着陆星延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着、在她眼前晃动的阴茎,感到一阵绝望。
她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下身又酸又胀,穴口火辣辣地疼,可内心深处,却因为刚才极致的高潮而残留着一种诡异的、渴望更多快感的空虚。
“对了,换个地方应该更有感觉吧。”
已经被陆星延肆意侵犯、内射,消耗了体力和精神的林知夏,已经没有反抗的余裕了。
她像一具玩偶,被陆星延从床上拉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就这样,林知夏在客厅、浴室、玄关等各种地方,被变换着体位,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着。
沙发上,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陆星延从后面插入,一边操她一边看着电视里她出演的广告;
浴室里,她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双腿被他抬起,以站立的姿势被进入,花洒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混合着爱液和精液流向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