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她被压在鞋柜上,一条腿被抬高,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承受着他的撞击,甚至能透过门缝看到外面偶尔经过的人影。
年轻男人的性欲是难以抑制、源源不绝的。
无论内射了多少次,陆星延的阴茎都没有疲软。
每一次射精后,他只需要短暂的休息和刺激,就能再次勃起,然后插入她早已红肿不堪、却依然湿滑紧致的穴内,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然后,当林知夏到来时还高悬的太阳,此刻已让位给了月光。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映照着两具不知疲倦般交合的身体。
“……啊……呜……嗯……呜……”
虽然说了是“第二回合”,但之后又进行了第三回合、第四回合……几乎被侵犯了一整天的林知夏,不可能还保持正常。
她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再次被拖回了陆星延房间的床上,面朝下倒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知夏,你真性感啊。那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重复了多次,每次林知夏都被迫高潮。
虽然她始终不肯承认,但在被连续侵犯了几个小时后,她已经没有那份余力了。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陆星延阴茎的形状和节奏,只要他一进入,就会自动收缩、迎合,甚至在他射精前就提前达到高潮。
“今天一直想做爱,所以才假装没高潮的吧。现在已经不用再忍了哦。”
陆星延将沾满爱液和精液的阴茎,凑近仍然趴着的林知夏的臀部。
她的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撞击而微微发红,两瓣臀肉中间,那处粉嫩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还在缓缓溢出混着血丝的精液——那是过度摩擦导致的轻微撕裂。
然后,他猛地、深深地插入了阴道。
早已湿滑无比的甬道毫无阻碍地吞入了粗大的肉棒,但内壁的嫩肉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啊……嗯……已经……不要……啊。”
采用所谓“后背位”的姿势,陆星延以几乎要压垮林知夏的气势,不停地摆动着腰。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最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她已经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啊啊……不行、住手……哦、啊……嗯。”
他执拗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最深处。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精液和淡淡血丝的黏液,将两人的腿间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嗯、啊……不……啊、不行……”
林知夏即使否认,也无法改变她一次次被迫高潮的事实。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被插入到一定深度,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达到高潮。
此刻,即使刚刚被插入不久,就在那有力的抽插下,又快接近高潮了。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熟悉的酸胀感在累积,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呜、嗯……啊……嗯……”
她拼命咬紧牙关,抓紧床单忍耐着。
但无论是陆星延还是林知夏自己,都知道这是徒劳的。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穴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嘴,吮吸、蠕动,催促他更快、更深。
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内部和变得湿滑柔软的肉壁,仿佛津津有味地吞咽着阴茎,不肯放它离开。
陆星延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开始不规则地、剧烈地痉挛,像是一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
啪嗒!
啪嗒!
每一次有力的撞击,不堪冲击的床垫弹簧都深深地凹陷下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