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把害成了废人还不够,竟然还要栽赃陷害。”
“指不定这事儿就是薛睿峰撺掇我老婆干的,让她进去顶罪,现在更是狠毒,竟然还想让我也进去。”
“还有耀祖,一定也是他勾结人贩子,把他拐跑的,薛睿峰他,他这是想让我们一家死绝啊。”
“警察铜志,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您不能看他衣冠楚楚的,就被他蒙蔽了啊。”
“他才是想要杀席梦安的主谋,他才是真正的凶手啊。”
“一定是他指使侯雅琴干的那些事,现在又想灭我的口,您快去抓他啊!”
薛兴邦声嘶力竭地喊着,好像确有其事的样子。
他的声音在病房里回**,看起来,似乎真的很委屈。
可是,苏曼也不是好蒙骗的,薛睿峰他,没有动机啊。
“薛兴邦,你胡说什么。”
苏曼厉声呵斥,试图压下他漫无章法的指控。
但薛兴邦此刻像是发了疯,只想往薛睿峰的头上栽脏水。
他不知道侯雅琴为什么突然发了疯。
但要是能借此机会把薛睿峰送进去,那简直再好不过。
“警察铜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在胡说?”
“为什么我一提薛睿峰你就要赶紧制止我?”
“如果不是确有其事,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让苏曼有些素手无策。
这人,像疯了。
薛兴邦的控诉依旧没有停下。
“为什么不会是薛睿峰?”
“他看着是娶了席梦安,谁人不在背后笑话他,认为他就是个赘婿,是靠岳父发家,靠女人上位的窝囊废。”
“你想想,哪个有血性的男人能受得了这种指控,这种奇耻大辱?”
“万一他想杀了席梦安,嫁祸给我老婆,然后再鳄鱼似的掉几滴眼泪,让席家人同情他……”
“再等个几年,他再找一个比席梦安地位更高的……”
薛兴邦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阴森森的蛊惑:“你说,他能不能更上一层楼啊。”
“警察铜志,不知道你家境怎么样,可别被他看上。”
薛兴邦声音突然变得很低,“薛睿峰,他,他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兴许是薛兴邦的咆哮声太大了,病房外的人越聚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