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病房门“砰”地一声被猛地推开。
竟然是薛建国。
这是老两口终于吵完了,想着这局面他们没办法应对,才来找薛兴邦问问对策。
却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一个警察。
薛建国一介农民,哪里见过这阵势,赶紧关上门就要离开。
却被苏曼叫停了。
不得不说,薛兴邦刚刚那番话虽然疯,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薛睿峰这个人她打过交道,实在是太难琢磨了。
薛兴邦说的,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这会儿更重要的,自然是这个不速之客。
被苏曼叫停,薛建国自然不敢随便离开,只能颤颤巍巍的关上病房门,站的很拘谨。
“这位老先生,您是薛兴邦的父亲,薛睿峰先生的父亲?”
薛建国被苏曼点名,哆哆嗦嗦的,说不出来话,最后只能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才连忙点头哈腰,声音发颤的回复道:“是…是…警察铜志…我…我是…”
他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只能盯着自家儿子看了几眼。
薛兴邦现在能说什么?
他刚刚因为太过激动,扯的伤口生疼,此刻正在跟身体做激烈斗争。
“要不,您先坐下?”
薛建国看苏曼开口,不敢接苏曼递过来的凳子,自己腿脚麻利的拿了一个。
看苏曼看他,老实的笑了笑。
苏曼心想,这么老实的男人,怎么会生这么两个儿子?
她不再死磕薛兴邦。
而是转向薛建国。
从薛睿峰和薛兴邦小时候的趣事,慢慢的聊到了现在两人不同的境遇。
薛建国因为还沉浸在薛睿峰破产的噩耗里。
在跟苏曼的聊天中不知不觉淡忘了她的身份。
“唉…警察铜志…我这辈子,苦啊…一把屎一把尿把两个儿子拉扯大,可你看看…”
他指着薛兴邦,又气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