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睡得像个婴儿,他这个受害者却被赶到沙发上,彻夜难眠。
这都叫什么事儿!
他抓起枕头,狠狠砸了一下,然后又把它捞回来,垫在脑袋下面。
算了。
就当是日行一善,收留一个醉鬼了。
只是明天早上……
戴华一想到明天早上两人见面的情景,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是该质问她昨晚的所作所为,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一时间,他竟然感到了一丝……期待?
不不不。
戴华立刻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他只是好奇,这个女人清醒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对,只是好奇而已。
他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数起了羊。
一只羊,两只羊……
羊的样子,慢慢变成了苏晚的脸。
窗外的天光,是一点点挤进来的。
先是灰蒙蒙的一线,然后是惨白。
戴华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从漆黑变成深灰,再变成亮白。
他没睡。
或者说,根本睡不着。
宿醉的不是他,但他的头比宿醉还疼。
卧室里静悄悄的。
戴华赤着脚,像个幽灵一样飘到卧室门口,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道缝。
很好。
被子裹得像个蚕蛹,只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戴华面无表情地关上门,心里那点无名火又窜起一小撮。
无奈,戴华只能出门去买早点。
白粥。
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