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戴华他为什么要做这些?
戴华自己也问自己。
大概是为了堵住她的嘴。
对,一定是这样。
他可不想一大早就跟一个女人因为“你为什么在我**”这种破事吵架。
这是原则问题。
做完这一切,戴华走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冷水澡。
冰冷的水流浇在身上,让戴华脑子里的疼痛似乎消失了一些。
他将食物一一摆在餐桌上,热气腾地升腾起来,给这个冷清的家带来了一丝烟火气。
然后,他坐回沙发。
不是躺下,是坐着。
……
头,要裂开了。
苏晚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艰难地浮出水面。
宿醉的痛苦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她的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她呻吟了一声,想抬手揉揉额头。
然后,她僵住了。
这不是她的床。
天花板是陌生的白色,吊灯是极简的金属风格。空气里,没有她熟悉的香薰味,而是一种属于男性的气息。
苏晚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
低头看去,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
领口开得很大,能看到精致的锁骨。
下摆很长,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自己的衣服呢?
昨晚的记忆像破碎的电影胶片,在她脑海里疯狂闪回。
她想不起来了!
她竟然……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过了一夜。
还穿着他的衣服。
苏晚转头看去,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旁边的椅子上,她的裙子、外套,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那里。
连这内衣。。。。。。都折得方方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