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说:“你们阿姨?那你们怎么不去看她?”
表弟挠挠头:“我不记得她。”
青空愣了一下:“不记得?自己的阿姨还能不记得?”
表妹说:“就是不记得。”
青空看看我,我没说话。
昼笙从门槛上站起来,走到我旁边,小声问:“什么阿姨?”
我说:“我们的阿姨,我表弟表妹的阿姨。”
昼笙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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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个人又挤在床上。
青空躺在最里边,嘴里还在念叨:“不记得自己的阿姨,好奇怪。”
表弟说:“就是不记得,有什么奇怪的。”
表妹说:“我也不记得。”
青空说:“那你们怎么知道有阿姨?”
表弟说:“奶奶说的啊。”
青空挠挠头,好像没听懂。
月笙轻轻拍着妹妹,妹妹已经快睡着了。昼笙躺在我旁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争了一会儿,青空突然停下来,问:
“喂,你们说,归宿是什么意思?”
表弟愣了一下:“什么?”
青空说:“归宿。我今天听新闻里说的,什么最终归宿什么的。”
表弟想了想:“不知道。”
表妹说:“我也不知道。”
月笙轻声说:“是最后去的地方吧。”
青空想了想,又问昼笙:“你知道不?”
昼笙没说话。
青空推他:“问你呢。”
昼笙动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轻轻说:“不知道。”
青空说:“你怎么也有不知道的。”
昼笙没理他。
青空翻了个身,嘟囔道:“归宿……最后去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
没人回答。
窗外月光照进来,洒在床上,白晃晃的。
困意涌上来,我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