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她重复了一遍,“你认,本圣女也是要罚的。”
她低头,看着他跪着的样子。
月光照着他,他跪得笔直,垂着眼,没有抬头。
她看了他两息,那两息里,她脸上的恼,慢慢地平下去,换成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忽然开口:“本圣女先把话说明白。从今夜起,本圣女叫停,你就停;本圣女不许,你就不许。办得到,今日有赏。办不到,明日封了你。”
“办得到。”他说。
“你答得快。”她说,“本圣女倒要看看,你答得快,做不做得到。”
她说着,在榻边坐下。月光照着她,她坐着,垂着眼,看着他:“起来。”
刘泽宇站起来。
“跪着。”她说。
刘泽宇又跪下去。
她坐在榻边,月光照着她,她垂着眼,看着他:“本圣女先数你的罪。数一条,罚一件。你听着。”
“是。”他说。
她没有立刻开口。
她看着他,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他脸上移到他跪着的膝上,又移回他脸上。
她看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开口了,她才说:“昨夜的事,本圣女记了一夜。”
“你睡得安稳,本圣女睡不着。”她说,“本圣女躺在那张榻上,想了一夜,想本圣女堂堂圣女,怎么就栽在你一个琴侍手里。”
他没有接话。
“第一条。”她说,“昨夜,你进了本圣女的身体。本圣女守了这些年的处子身,昨夜,被你破了。”
她说完,没有看他。
她伸手,慢慢地解开自己腰间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衣带上停了一息,又继续解。
那条月白的腰带从她腰间滑落,落在她手里。
她握着它,站起来,绕到他身后。
他没有动。他跪着,垂着眼,感觉到她绕到他背后,站定。
她弯下腰,把那条腰带缠上他的手腕。
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
她缠得不紧不松,每缠一圈,她的指尖就从他腕上滑过,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
月光照着她,她弯着腰,几缕碎发从肩头垂下来,落在她脸侧。
她缠得很慢,像在编一根弦,一圈,一圈,不急。
缠完了,她在背后收紧,打了个结。她拉了拉那结,确认收稳了,才直起身。
“本圣女倒要看看,”她说,声音平着,“没有手,你还能怎么乱来。”
他挣了一下。
那腰带收得很稳,挣不开。
他挣了两下,手腕上的结纹丝不动。
他跪着,双手被捆在身后,肩膀绷着,又松开。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月白的带子,那是从她腰间解下来的,还带着一点她的体温和淡淡的琴木香。
“挣什么。”她说,“本圣女捆的,你挣不开。”
他不挣了。他跪着,低着头,月光照着他。那圈带子贴着他的手腕,她的气息从那上面,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皮肤里。
她绕回他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