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厉害呢!”
弦卷心转过头,金色的眼瞳亮晶晶地看着路德维希,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叹。
她能感觉到,自己今晚唱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而这份开心,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身旁这个总是能用奇妙的声音跟上她的男孩。
还没等路德维希从这句直白的夸赞中反应过来,下一秒,弦卷心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扑。
她张开双臂,猛地抱住了路德维希。
“唔——”
路德维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体在一瞬间僵成了石头。
这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没有任何缝隙的拥抱。
弦卷心的双臂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脖颈和肩膀,将他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路德维希那瘦小、冰冷的身体,瞬间被一股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生命力所包裹。
那是一种稳定的、炽热的温度。
隔着单薄的衣料,路德维希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柔软的胸膛贴在自己的胸口,能感觉到她有力的心跳正透过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自己的皮肤。
那种充满活力的气息,混合着夜风中青草的味道,毫无阻挡地灌入了他的鼻腔。
轰的一声。
路德维希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些他所学过的繁复的课程里,自然也包括了详尽且早熟的性知识启蒙。
在理论上,他清楚地知道男女之间的身体构造,知道这种拥抱意味着什么。
可是,理论知识再丰富,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这具身体,除了家人之外,从未和任何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几乎毫无距离的接触。
甚至连同性的朋友都没有。
那种陌生的、柔软的触感,以及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炽热体温,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防御。
他那张原本只是带着一点运动后红晕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仿佛在一瞬间被煮熟了,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甚至连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都蒙上了一层慌乱的水汽。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中,根本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推开她?那似乎太过粗鲁。回抱她?那绝对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请……请松开。。。。。。。”
路德维希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软弱和哀求。
可是,弦卷心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羞窘。或者说,即使察觉到了,在她的世界观里,这种为了表达喜爱和开心的拥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双臂收得更紧了些。
她像是一只发现了心爱玩具的猫咪,柔软的身子还不老实地在路德维希的身上蹭了蹭。
那头金色的长发扫过路德维希的脖颈,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酥痒。
路德维希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他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叫什么名字?”
弦卷心把下巴垫在路德维希的肩膀上,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亲昵。
路德维希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我叫路德维希。。。。。。”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叫心哦!”
弦卷心欢快地宣告着自己的名字。
接着,她松开了环在路德维希脖子上的手,微微向后退开了一点距离。
路德维希刚想松一口气,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弦卷心那张近在咫尺的、灿烂的笑脸。
弦卷心看着面前这个红得像樱桃一样的男孩,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