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到来,窗外的老枣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坐在床边梳妆镜前的诗宁刚卸完妆,老王就从背后贴了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累不累?"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熟悉的温柔。
诗宁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包——没带!
往常她都会记得备几个套在包里,这次却疏忽了。
老王察觉到她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找什么呢?"他明知故问,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
诗宁转身想说什么,却被他堵住了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大半年来,他们已经熟悉了彼此的每一个小习惯,每一次呼吸的节奏。
当老王吻下来时,诗宁自然而然地回应着。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直到两人气息都变得急促,诗宁才迷迷糊糊地问:“家里有套吗?”
“没有啊。"老王的声音有些哑,吻着她的耳垂,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摆,"村里商店过年都关门了,你包里也没带?”
诗宁脸一热,这次她真的忘了准备。往常都是她细心地在包里、床头柜、甚至车上的暗格里都备着。这次走得急,竟然全都忘了。
老王温热的掌心正熨帖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唇齿间的气息纠缠着她,将她那点微弱的抵抗也蒸腾得所剩无几。
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爆竹响,更衬得屋内寂静,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喘息。
这与世隔绝般的氛围,这过年特有的、仿佛一切规矩都可暂缓的错觉,像一层暖昧的茧,将她包裹其中。
她的理智在最后一刻挣扎着抬起头,想说“不行”、“太危险了”。
真的…不好…”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软得毫无说服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老王低笑,精准地捕捉到她语气里的松动,攻势愈发缠绵。“…没事的…”他含混地保证,吻得更深,彻底吞没了她本就微弱的抗议。
而诗宁,在那一阵意乱情迷的晕眩中,终究闭上了眼选择了接受,任由那点关乎后果的清醒念头沉底、消散……
月光如水,淌过两具汗湿的身体。
激情方歇,老王从背后将诗宁搂在怀里,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腰,粗糙的手掌习惯性地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诗宁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腿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下意识地想挣脱起身清理,却被老王的手臂箍得更紧。
“别动。"他含糊地嘟囔,带着睡意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皮肤,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诗宁的身体僵了一下,感受着那股黏腻的触感在皮肤上蔓延开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她垂下眼睛,看见自己大腿内侧泛着湿润的光泽,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暧昧。
一种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夹杂着些许羞耻,却又莫名地被这种毫无隔阂的亲密所触动。
窗外,一只夜鸟扑棱着翅膀掠过树梢,发出细微的声响。
诗宁望着窗帘上晃动的树影,突然想起远方的贝贝,心头掠过一丝作为母亲的不安。
但这缕思绪很快被身体的疲惫和背后的温暖驱散,睡意如潮水般袭来,她在他坚实的怀抱里渐渐放松下来,沉入温暖的黑暗之中。
第二天,老王带着诗宁走街串巷,感受着鲁西南特有的年味。
清晨的薄雾中,他们来到村口的集市,虽然大部分店铺还关着门,但零星几个摊位上已经飘出阵阵香气。
“尝尝这个。"老王递给她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出锅的壮馍,金黄酥脆的外皮裹着多层肉馅,咬一口满嘴生香。
诗宁小口吃着,老王就站在旁边笑,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