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末不一样。
周末时间充裕,不用赶着练完三遍就洗澡睡觉。
第二阶段的招式图和第一阶段完全不同。
不再是清晰的人体轮廓和动作分解,而是一些扭曲的、交缠的线条,像是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又像是同一个人在不同姿势间的转换。
那些线条很模糊,很多地方故意留白,像是画到一半就停笔了。
周海教她时,从未提过第二阶段。他只说:“先把第一阶段的十二招练熟,练到闭着眼都能打出来,再想别的。
叶青当时没多想。但现在,当她独自想着那些模糊的姿势和留白,一种莫名的躁动从心底升起。
她尝试着练了一次。
那是开学后的第一个周六下午,家里人都出去了——李秋梅在店里忙,叶城去送货,叶洋在省队训练。
叶青锁好房门,拉上窗帘,房间里顿时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线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痕。
她深吸一口气,从第一阶段的起手式开始。
一遍,两遍,三遍。暖流在体内循环,越来越热,像温水慢慢煮沸。她的皮肤开始泛红,额角渗出细汗,呼吸变得深长而灼热。
三遍结束,她没有停下,而是自然而然地过渡到了——第二阶段的第一个动作。
那是一个扭转的动作。
身体向一侧倾斜,手臂伸展,指尖仿佛要触碰某个看不见的点,同时腰胯向相反方向拧转,形成一种紧绷的张力。
叶青照着图上的线条摆出姿势,一开始很别扭,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她调整呼吸,试图寻找那种“气随形转”的感觉。
就在某个瞬间,她找到了。
仿佛身体里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那股一直温顺流淌的暖流突然加速,像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向她四肢百骸。
热度飙升,不再是温热的暖流,而是滚烫的、灼人的热浪,从丹田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呃……”叶青闷哼一声,差点没站稳。
她强行维持住姿势,但身体已经开始发抖。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浸湿了单薄的练功服——那是她自己用旧T恤改的,棉质布料很快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少女日渐成熟的身体曲线。
胸口发胀,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从双乳深处蔓延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T恤下那两处明显的凸起,因为汗湿而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她脸一热,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这个动作打破了姿势的平衡,那股热流顿时紊乱起来,在体内横冲直撞。
她赶紧重新摆好姿势,深呼吸,试图控制。
但热流已经失控了。
它不再沿着固定的路径循环,而是像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在她皮肤下、血管里、骨髓深处钻行,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燎原般的燥热。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动。
很轻微,但清晰得让她心惊。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疼痛,不是酸胀,而是一种空荡荡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体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
叶青猛地收势,结束了动作。
她靠在墙边,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滑下去,没入衣领深处。
T恤完全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摩擦皮肤时带来的细微刺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