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墨手里有那枚玉简,一旦玉简公之于众,碧落宫就完了。
但如果她说“不是”,那她就是自愿的——碧落宫的圣女,自愿和一个陌生男人上床。
她选择了第三条路。
她伸出手,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简,双手呈上。
“宫主……请看这个……”
云梦仙子接过玉简,将神识探入其中。
她的表情在短短几息内经历了数次变化,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然后是不敢置信,然后是愤怒,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复杂的、沈清雪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疲惫感上。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窗外传来碧落湖的水声和鸟鸣声,但这些声音在议事厅的沉默中显得格外遥远。
云梦仙子放下玉简,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一口气叹得如此之深、如此之长,像是把她五百年的疲惫全部吐了出来。
“他从哪里得到的?”
“弟子不知……”
“他用这个威胁你?”
沈清雪点了点头。眼泪涌出了眼眶,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交握的手背上。
“那你昨晚……是为了碧落宫?”
沈清雪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想说是。她应该说是。这是最好的答案,她为了碧落宫牺牲了自己,她是英雄,她是殉道者。
但她骗不了自己。
她高潮了那么多次。她甚至主动骑到了他的身上。
那不是“为了碧落宫”。那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弟子……不只是为了碧落宫……”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弟子被他破了身……九阴玄脉觉醒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撩起衣袍的下摆,露出小腹上那道淡金色的符文与奴痕。
在晨光中,那道由秦墨名字化成的符文和一道奴痕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符文两侧伸展出精致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与她的经脉融为一体。
“他还给我种下了……奴痕……”
“奴痕?”
“一种……奴隶的印记……好像也是一条新的修行之路”沈清雪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弟子的身体、修为、灵魂……都已经是他的了……”
云梦仙子站了起来。
她走到沈清雪面前,蹲下身,伸手触碰她小腹上的那道奴痕。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符文的边缘时,沈清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道奴痕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外界触碰。
云梦仙子的指尖沿着符文的轮廓缓缓滑过,她能感受到那道符文与沈清雪的经脉已经融为了一体,这不再是普通的烙印,云梦仙子收回手,沉默了。
“他……昨晚几次?”
沈清雪咬着嘴唇说不出那个数字。
“他射在里面了?”
沈清雪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耳尖。
她能感受到宫主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在她跪下并回答问题的这段时间里,她体内深处残留的精液又流了出来,一道白色的细流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是……”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