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果然在监视。
这几天我感觉到的视线,不是错觉。
他就在那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贪婪地盯着他的猎物——我的家,我的妻子。
我猛地后退一步,退到阳台里面,拉上了窗帘。心脏狂跳,手里的啤酒罐被捏得变形,冰凉的液体流了一手。
他到底想干什么?钱已经给了,人也上了。他还想怎么样?继续勒索?继续要挟我,让他长期占有林曦?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我。我知道王刚那种人,贪得无厌,没有底线。一旦被他缠上,就像被水蛭吸住,不榨干最后一滴血不会罢休。
但同时,那个阴暗的角落,又有火星在闪烁。如果……如果他真的长期纠缠……那我是不是可以一直……旁观?一直享受那种堕落的快感?
不!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
我用力摇头,想把这种想法甩出去。
我是人,不是畜生。
林曦是我的妻子,我爱她……至少,我曾经爱她。
可“爱”这个字眼,在周六中午之后,显得那么苍白可笑。一个爱妻子的人,会做出那种事吗?
我瘫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欲望、愧疚、兴奋、憎恶……各种情绪撕扯着我,几乎要把我分裂。
不知道过了多久,开门声响起。林曦回来了。
“老公?你在家啊?怎么不开灯?”她打开客厅的灯,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她放下包,走过来,坐到我身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她的手很凉,大概是刚从外面回来。“今天工作怎么样?”
“还行,老样子。”她靠在我肩膀上,“就是总感觉腰有点酸,坐久了不舒服。”
我知道为什么。后面的伤还没好利索。
“我给你揉揉。”我让她趴到沙发上,撩起她警服衬衫的下摆,露出后腰。
那里已经没有明显的掌印了,但皮肤的颜色还有些不均匀。
我的手指按上去,轻轻揉着。
她的腰肢纤细紧实,肌肉富有弹性。
“嗯……舒服。”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揉着揉着,手指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了警裙的腰带边缘。
再往下,就是那饱满的臀瓣,就是周六被王刚狠狠蹂躏过的地方。
我的指尖在裙腰边缘流连,呼吸渐渐粗重。
林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绷紧。“老公……”她小声叫了一声,带着点犹豫。
我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好了,好点了吗?”我哑着嗓子问。
“嗯,好多了。”她爬起来,整理好衣服,脸有点红,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晚上,我们相安无事地睡了。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恐惧的阴影越来越重,而欲望的毒藤,也越缠越紧。
周四一天都是在高度紧张和恍惚中度过的。
上课时,王浩甚至不再掩饰,直接用一种打量货物般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上下扫视我,仿佛透过我在看他父亲的“玩具”。
我讲错了好几个地方,引得学生窃窃私语。
下课铃一响,我几乎是逃出了教室。
下午没课,但我一直磨蹭到接近下班时间才离开学校。
我不想太早回家,不想面对那个可能被监视的房子,也不想面对林曦——看到她,我就会想起一切,同时被愧疚和欲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