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霖把目光从衣柜里那件沾着干涸精液的白毛衣上移开,转向苏晚棠。
“论文写得不错。”
苏晚棠推了推眼镜,嘴唇刚张开想说什么,被陈霖抬手截住了。
“但你只完成了前半部分。口交是服务性的,哲学需要完整的实践才能升华。”他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上面是那篇《纯粹口交理性批判》的最后一段,“你看,你自己也写了——口交时口腔与阴道共享同一个物的指向。但你只验证了口腔,阴道的部分呢?”
苏晚棠盯着自己写的句子,耳朵尖从发丝间红透。
“老师说得对,”她的声音像在课堂上回答提问,字正腔圆,但推眼镜的手指在颤,“我犯了方法论的错误。把部分当成了整体。康德说经验不能超出可能经验的界限,但我却主动停止了经验。”
她深吸一口气,把双手从交叠的姿势放开,垂在身体两侧。
“所以。请老师帮我完成下半部分。”
她把手伸向自己开衫的第一颗扣子。
浅灰色针织面料从肩膀剥落,堆在脚踝旁边。
然后是白色吊带的肩带,她拉得很慢,像是在翻开一本精装书的扉页。
吊带滑下去的时候,她的锁骨完全暴露在日光灯的冷光下,胸口因深呼吸而起伏得比平时快。
她站着等,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又交叠回小腹前。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陈霖的下巴,不敢看更高,也不敢看更低。
“黑格尔说真理是全体,”她说,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所以口交只是真理的一个环节。我需要……被插入。才能完成。”
说到“被插入”三个字的时候,她用了讲康德先验辩证论的语气。
陈霖坐到她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苏晚棠走过去坐下,床垫发出一声轻响。她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在图书馆上自习。
陈霖伸手把她的眼镜摘下来,折好放在床头。她的脸没了镜片的遮挡,眼神瞬间找不到焦点,微微眯起来,像个刚睁开眼的新生儿。
“躺下。”
她仰面躺下,头发在枕头上铺开一片黑色。
吊带已经褪到胸口,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衣。
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嘴唇翕动了一下:“老师。请开始实践验证。”
陈霖俯下身,把手掌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上。
她的腹肌绷紧又松开,膝盖不自觉往内夹了一下又被陈霖的腿挡住。
他低头吻她的锁骨,舌尖压着她皮肤下的骨头形状。
苏晚棠倒抽一口气,用讲辩证法的语调说了句“感性直观与知性概念的统一”,最后一个字变成了一声喘。
他解开她的内衣扣,乳房从棉布下露出来。乳尖已经硬了,在他手指捏上去的瞬间,她咬住了下唇。
“老师……”她叫了一声,又觉得不应该在这时候叫,于是用更小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老师。”
她的内裤被扯到膝盖时,她用手指摸了摸自己阴唇的外侧,然后抬头看陈霖,像是在汇报一个出乎自己预料的实验数据:“我湿了。”
陈霖分开她的腿。
阴唇饱满,深粉色,稀疏的阴毛被分泌的液体打湿贴在皮肤上。
他用拇指拨开小阴唇,里面的黏膜是更浅的粉色,已经反着光。
“老师,我能补充一句吗。”苏晚棠用胳膊支起上半身,看着自己的胯间和陈霖的手,声音认真得像在答辩现场,“我在论文里引用过康德的物自体概念。爱是对物自体的无限逼近,口交是这种逼近最直接的方式。但是现在我发现——”
陈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她阴道入口,慢慢往里压。苏晚棠的胳膊肘再也撑不住上半身,砰一声倒在枕头上。
“现在我发现,”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传出来,“被插入才是。”
阴茎一寸一寸滑进去。
里面暖,滑,有一种不像她清冷外表会有的湿度。
她的肉壁紧紧贴过来,不是痉挛式的排斥,是含住。
像她说话时斟酌用词,她的阴道也在一点一点地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