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她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脖子后仰露出喉咙,“太粗了。我里面在动。”
陈霖完全插入的时候,她的腿开始轻微颤抖。
不是膝盖,是小腿肚子的肌肉痉挛,一抽一抽传到脚趾。
她说了一句“物自体已抵达”,然后自己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半句笑声半句呜咽。
他开始抽动。
每次抽出来再推进去,苏晚棠的脚尖就蜷一下。
她放弃了捂脸,把手臂举过头顶抓住枕头边缘,整个人被陈霖的节奏推得上半身往上滑,头发在床单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辩证法的正题,”她说,“是口交。反题,是插入……”她被一记深顶撞得停了一秒,然后气喘吁吁完成了最后一句,“合题是,我现在被操得连黑格尔都念错了。”
陈霖把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插得更深。
这个角度让苏晚棠能看到他阴茎进出自己身体的全过程,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然后紧紧闭上。
“老师……老师,请让我重新报告。我刚才漏了一个关键步骤——”她努力想维持学术语调,但每一句话都有半截被撞击拆成单字,“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我被您插的时候,脑子里,什么康德都没有了。这是,这是不是,也是真理的一种形式?”
她的腿从陈霖肩膀上滑下去,缠上他的腰。她的小腿冰凉,脚趾蜷成一颗颗白嫩的花生米。
陈霖加快速度,龟头每次都撞到最里面的软肉上。
苏晚棠忽然把手伸向床头柜,摸到了刚才被摘掉的眼镜和一支圆珠笔。
她在被操到脊椎拱起的同时,用歪歪扭扭的字在床头柜上一张便签纸上写了几个字。
然后把笔一扔,整个人弓起来。
“老师——”
她的高潮涌过来的时候,阴道内壁一收一收地绞紧陈霖的阴茎。
她的腿从腰上滑下去,膝盖分开,整个下半身完全摊开接受抽插。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先是短促的几声闷哼,然后是一句完整的、用尽她全部学术素养拼起来的话:“物自体,在我体内。”
陈霖最后一次深顶,精液喷进她深处。
苏晚棠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流进头发里,但她嘴角翘着,用比写论文时更得意的语调说了一句:“实践验证,圆满完成。”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镜歪在枕头旁边,镜片沾了手汗留下几个指纹印。她用手背擦掉眼泪,看着床头柜上那张便签纸。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纯粹性交理性批判》初稿,已完成全部实践前提。
她笑了一下,把便签纸推给陈霖看。“老师,下一篇论文的题目,您帮我想。”
同时,309室。
林小鹿掀开被子坐起来,嘴里的奶糖已经含化剩下半颗。
她把枕头底下那张歪扭的便签纸重新掏出来,看着上面“封口费”三个字,嘟囔了一句“字真丑”。
然后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把便签纸夹进床头那本《高等量子力学》的封面里当书签。
滑板车靠在门口墙边,她光脚踩上去晃了一下轮子,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学三楼的方向。
“他是不是又去找那个背康德的文科生了,”她对着星黛露说,“本天才昨天刚补完采样,今天就跑了。这人到底有没有实验伦理啊?”
星黛露没回答。
她把它摁倒在枕头上,然后自己也倒在它旁边,脚趾在地板上画了两圈。
画完发现画出来的是陈霖名字首字母的连笔,立刻用脚底抹掉。
陈霖接过那张便签纸,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把它放回床头柜上。
“论文题目可以叫《纯粹性交理性批判》,”他说,手指还压在便签纸上,“但你刚才的汇报有个问题。”
苏晚棠正用床单擦眼镜片上的雾气,闻言手停住了。她把眼镜举在半空中,镜片对着日光灯反出一块白。
“问题?是我的辩证法引证有误吗。还是现象学还原不够彻底。”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速已经恢复成了学术答辩模式,“如果是对康德物自体与现象界的二分法理解有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