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望着那些闪烁的符文,心里却不禁暗自想着,连这样一艘日行万里的法宝都要靠传送法阵,方能三日抵达,若换作凡间的车马,那所需的日子,怕是要以年计了吧。
这么一想,他眼里便闪过了一抹藏不住的落寞。
洛湘灵似是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沉默片刻,便缓缓开口:
“昆仑仙宫,乃正道盟之一。你日后若持了弟子令牌,便可借这三千道州内各州的传送法阵。若在宗门内有所贡献,也能购置一艘自己的仙舟,到那时,此方天地,便可任你畅游。”
李根闻言,眼里的那点落寞,这才散去了些,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道:“我会努力的。”
这仙舟上的三日,李根便在洛湘灵的指点下,白日里盘坐冥想,调息吐纳,夜里则听她讲述修仙界的种种常识,以及那昆仑仙宫的背景来历。
据洛湘灵所言,这中洲正道,向来以九方势力为首。
在正魔大战尚未掀起之前,昆仑仙宫,便是这九方势力之中,稳居前五的无上巨头,坐拥宫主与两位老祖足足三位至尊,端的是底蕴深厚。
毕竟九方势力之中排在最末的那几家,也不过只有一位至尊老祖坐镇罢了。
然而如今,时移世易,一位老祖已战死沙场,青萍上人又寿元无多,宗主更是消失无踪,其余各家也或多或少各有折损。
这九方势力的底蕴究竟还剩几何,到了今日,已是谁也说不准了。
这一路上,李根憋在心里的那个疑问,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昆仑仙宫明明只收女子,为何却要带晚辈回宫,还要收晚辈为弟子?”
洛湘灵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只道了一句,说是李根的体质特殊。
可这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为了什么,莫说李根,便是她自个儿,也说不清楚。
或许这世上,也唯有那一位,才能给李根一个真正的理由。
她这般想着,思绪便不由得,飘回了那一日。。。。。。。。。
“小七……这几日……大姐她心有不安,似有所感,或许,需要你走一趟。”
在她浑身白衫沾染着血污、正撩起散落的长发准备束起、缓缓走入那寒泉之际。
忽地,柳琴的这句轻语,便飘进了她的耳畔。
那寒泉之上,白雾袅袅,层层叠叠地翻涌着,将周遭的一切都笼在一片朦朦胧胧的水汽里,怎么也看不真切,只偶尔有几点水珠,从高处坠下,落入泉中,发出“叮咚“的轻响,在这幽静的山谷间,久久地回荡。
洛湘灵立在泉边,那满头如雪的白发,本是被一根素簪松松地绾着,此刻她抬起手,轻轻一抽,那长发便如瀑般散落下来,又被她重新拢起,高高地束在了脑后,露出那一段雪白修长的颈。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从容得近乎冷漠,仿佛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入不得她的眼,也搅不动她分毫心绪。
她解开腰间的束带,玉手轻轻一扯,那紧绷的白衣便立时松了开来,只余下一件宽松的薄衫,被她那丰腴妖娆的身段撑得满满当当。
那薄衫的料子极轻极软,贴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将那高耸的胸、收窄的腰、还有那陡然隆起的肥臀,勾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在蒙蒙的水汽里若隐若现。
她一只手往肩头一甩,那衣领便顺着她光滑的臂膀,一路褪到了腰间,露出两片白皙圆润的香肩,和那一片光洁如玉的脊背。
那脊背的肌肤白得晃眼,滑得像是上好的羊脂,被那束起的长发遮去了大半,只随着她微微的动作,时不时从那发丝之间,泄出几缕诱人的白。
那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像两汪盛着月光的浅潭,再往下,便是那两瓣肥臀,浑圆饱满,被那还未来得及褪下的衣物,半遮半掩地包着,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意味。
“杀谁。”
她只淡淡地,回了这么两个字,声音清冷,听不出半点情绪,仿佛要她去做的事,不过是去折一枝花,或是饮一杯茶那般寻常。
柳琴立在泉边,闻言皱了皱眉,轻声道:“不是杀人,而是护道。”
洛湘灵便又默不作声了。她不再多言,只继续着手中的动作,那最后一件薄衫也终于顺着她凹凸起伏的身子,滑落在了脚边。
霎时间,那一具不着寸缕的曼妙胴体,便这么毫无遮掩地立在了白雾之中。
那两瓣肥臀又圆又翘,与那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腰、还有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彼此勾连,构成了一道几近无可挑剔的背影曲线。
在蒙蒙的水汽里,偏生又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叫人生不起半分亵渎的心思。
她迈开步子,缓缓地走入了那方寒池。
那池水冰冷彻骨,胜过万载不化的寒冰,寻常修士沾上一滴,都要冻得经脉发颤,可洛湘灵却像是浑然不觉,那刺骨的寒意,既没能让她的动作停滞半拍,也没能让她的神情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她便这么一步步地走到了池水深处,直至那水没过她的腰,没过她的胸,才终于停下。
“好。”
她依旧只是淡淡地,应了这么一句,便背靠着池边,缓缓阖上了双眼,闭目养神,再不多言。
柳琴立在泉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试探着,问出了那句压在心底的话:“李根……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