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得真周到。”
“这叫提高效率。”厚昭月把塌方牌往前推正。
“后来是谁约谁?”美咲追问。
“第二次他约,第三次我约,第四次又是他。”厚昭月说完才发现自己交代得过于完整,“没有第五次,不准再问。”
“你记得这么清楚?”
“学院每次离校都有记录。”厚昭月说,“本小姐想忘,系统也不肯配合。”
第二次见面时,沈闻川依旧开车来接她,只是厚昭月走出校门以后,很快发现停在路边的车已经换了。
上次那辆双门车,成了一辆副驾驶宽敞得多的轿车。
她隔着口罩盯着那辆车看了几秒,又绕到另一边看了看车牌,才转头问:“你换车了?”
沈闻川替她拉开车门,“上次你的膝盖一直碰中控台。”
“换车就为了这个?”
“第三次碰到的时候,你瞪了它一眼。”
“人家那是在看内饰。”
“所以换了一辆内饰不会惹你生气的。”厚昭月绕着车审视半圈,勉强给出一句“观察合格”,坐进去时,口罩上方那双眼睛早已弯了起来。
越过离校识别线以后,淑女学院的学生守则就暂时失去了作用,没有两人成行,也没有返寝队伍。
可学院不再管她,并不等于她真的获得了自由,因为厚家的规矩还完整穿在她身上,浅色羊绒大衣与长裙只能罩在深红永贞服外面,遮住贞操胸罩、束腰、贞操带和大腿环。
她可以自己拉开车门,可她没法像普通女孩那样随意弯腰坐进去。
束腰先收住腹部,贞操带、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又迫使她放慢动作。
沈闻川下意识伸出手,“需要帮忙吗?”
“扶住车门就好。”厚昭月一边调整裙摆,一边提醒,“别碰束腰。”
沈闻川没有问碰了以后会怎样,只替她稳稳扶住车门,等她将两条长靴都收进车内才轻轻关上。
两个人先去看了一场电影。
灯光暗下去以后,厚昭月很自然地想往沈闻川肩上靠,身体才偏过去一点,臂环与束腰就同时收紧,将她的肩膀带回原位,项圈也沿颈侧施加了一点不轻不重的力量,提醒她把头摆正。
她安静了几秒,又像是不服气似的试了一次,永贞服也很有耐心地把刚才的过程重复了一遍。
沈闻川没有伸手强行把她揽过去,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挪了挪,直到两人的肩膀能够在允许范围内轻轻碰到一起。
厚昭月侧过眼看他,什么也没说,只把搭在扶手上的手往他那边移了一点。
电影演到一半,厚昭月忍不住压低声音:“男主角肯定在骗人。”
话音刚落,项圈就收紧一线,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也跟着短震了一下,刚才还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顿时变成一声被口罩压住的轻喘。
沈闻川立即转过脸:“怎么了?”
“永贞服嫌我看电影的时候说话。”
厚昭月缓过那阵提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沈闻川果然不再问,只把手放在两张座椅之间。
过了一会儿,厚昭月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晚餐安排在镜湖边一家餐厅,那也是厚家外出日程中提前登记好的地点。
两人入座以后,永贞服确认进入用餐时段,乳胶口罩才沿着乳胶高领向两侧退开,口塞也随之解除。
沈闻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厚昭月开始还能假装没发现,过了几秒终于忍不住问:“看什么?”
“第一次完整看见你的脸。”
“上次吃饭也解除过。”
“若涵姐坐在旁边,我没敢看太久。”
“今天她不在。”厚昭月故意抬起脸,做出一副十分大方的样子,“想看就看,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