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处。”季易天坦白道,“你赌赢了我,本该就此两清。我只是……不甘心。花了三年,总得留下点什么。”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当然,你可以拒绝。信件依然是你的,剑宗的保名不会受影响。这是你赢来的,季某不会食言。”
裴语涵盯着桌上那枚淡金色的母符,烛火在她眼中跳动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拿起了它。
她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季易天把一切都说清楚了,法印只有催情作用,不是控制工具,有解印符随时可以结束。
这就是一场她与她自己身体的拉锯战。
而她选择了接受。
因为她相信自己能扛得住。
五百年来独自支撑剑宗,什么样的苦没吃过。
区区催情,不过是另一种需要克制的欲望罢了。
母符没入掌心时,果然只是微微一点凉。
那凉意沿着经脉蔓延至全身,在丹田处盘旋了数周,然后沉入气海深处,像一枚种子落进了泥土里,无声无息。
季易天已消失在了门外。她独自坐在烛火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热,没有躁动。什么都没有。她几乎要以为那枚符是假的了。
她错了。
法印的第一年是最难熬的。
不是因为一开始就有多强,最初几道子印的效力很轻微,不过是在夜深人静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或是偶尔在练剑时察觉到衣料摩擦肌肤的触感比从前鲜明了几分。
真正难熬的是,她不知道它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每一次身体出现新的反应,她都不知道那是法印在生长,还是自己在大惊小怪。
第三年时,子印已生到了三道。
身体的敏感度显着增加了。
沐浴时水流滑过乳尖,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骑马回山时双腿夹紧马鞍的那段路,竟有几次让她不得不半途停下,在路边的溪石上坐许久才能继续前行。
第五年的某一天夜里,她从一场难以启齿的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手指正隔着亵裤轻轻按压着花唇,而亵裤早已湿透。
她在那一天第一次主动抚慰了自己。
结束之后她躺在床上,喘息未定,满心自厌。
她忽然很想师父。
如果他还在,她不会一个人面对这些。
如果他还在,区区法印又算得了什么。
但他不在。而她需要释放。
于是自慰从偶然变成了习惯。
起初只是手指——在碧落宫的深夜,在确定所有弟子都已入睡之后,她会锁好门窗,放下帷帐,用手指将自己带到高潮,然后在余韵中咬着被子,等呼吸平静下来。
后来她开始用别的东西。
暖玉珠、蜡油、自己的手掌。
她发现疼痛可以暂时压制快感,掌掴臀腿时的刺痛、蜡油滴在小腹上的灼烧、扯紧发丝时头皮的牵引,都可以让法印的燥热短暂地消退几分。
于是自罚与自慰开始缠绕在一起,渐渐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高潮之后,她都会跪在碧落宫冰冷的砖地上,对着窗外剑坪的方向轻轻说一句:语涵没能守住剑宗,这是语涵该受的。
这便是那份自罚的起源。
不是法印逼她的,法印只是那根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