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苏牧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近距离的时候比远处看更深邃,虹膜的颜色是很深的棕色,接近黑色,但不是纯黑,在窗光的映照下能看到最深处一圈浅一点的褐色。
这双眼睛在操她的时候会变得很亮。
亮到灼人。
带着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爱意,是某种比那些更原始、更危险、更让人腿软的东西。
沈若兰把视线从那双眼睛上移开了。
看向了被握住的手。
枪茧在苏牧的掌心里摩擦着。
“你是我妈最信任的人。”苏牧继续说。
“也是唯一能在军方帮我们的人。”
最信任的人。
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在沈若兰的心口上慢慢地割。
最信任的人,在那个周六的晚上,跟苏婉清的儿子面对面被操,巨乳贴着闺蜜的巨乳,穴口贴着闺蜜的穴口,嘴唇亲上了闺蜜的嘴唇。
最信任的人。
这个称呼放在现在简直像是一种讽刺。
但讽刺归讽刺,事实归事实。
苏建国确实是被冤枉的。
这一点沈若兰从来没有动摇过。
她的手指在苏牧的掌心里动了一下。
不是抽手。
是无意识地回握了一下。
极轻极短的回握。
然后松开了。
“我帮你查。”
四个字。
声音干脆。
军人做决定的速度和方式就是这样,想明白了就不拖泥带水。
苏牧的表情没有露出过于明显的喜色,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过度的情绪外露都会让沈若兰警觉。
但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了一下又松开了。
拿到了。
军方这条线打通了。
陆锦瑶的空壳公司加洗钱证据是翻案的第一块拼图。
沈若兰的军方审批流程审查将是第二块。
两块拼图拼到一起,周德海的城墙上就会裂开一道足够大的缝。
“不是因为你跟我做了那些事。”
沈若兰的声音在苏牧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之前响了起来。
语调很平。
但那个“那些事”三个字在出口的时候,声带有一个极其微小的颤动。
“是因为苏建国确实是被冤枉的,当年的事我一直心里有疑问,我帮你查,是因为这件事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