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看着她。
这个女人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变了。
不是那些深夜里被操到失神时涣散的、水雾蒙蒙的眼神,也不是乱交之后不敢对视时闪躲的、羞耻的眼神。
是一个少将的眼神。
清亮的,坚定的,有风骨的。
这双眼睛见过战场的硝烟,签过生死攸关的命令,在将星闪烁的肩章下审视过无数人的命运。
此刻这双眼睛在告诉苏牧:我帮你,不是因为你操了我,是因为这件事本身是对的。
苏牧心里明白。
这是沈若兰最后的防线。
不是身体的防线,身体的防线在那个周二晚上就已经被彻底攻破了。
是自尊的防线。
她需要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跟“被操服了所以听话”无关的理由。
她需要确认自己还是那个有主见、有原则、有判断力的少将,而不是一个被年轻男人的鸡巴操到什么都答应的女人。
苏牧当然会成全她这个需求。
“我明白。”苏牧点了一下头。
“谢谢沈阿姨。”
语气诚恳,分寸刚好。
沈若兰低下了头,眼神落在了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枪茧在暗色的灯影里微微反光。
沉默了几秒。
“别叫我阿姨了。”
声音很低。
低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脸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微微泛红了,不是那种被操到高潮时从脖颈蔓延上来的潮红,是一种更含蓄的、从颧骨下面缓缓浮起的绯色,像晚霞在小麦色的皮肤上铺了薄薄一层。
头扭开了。
看向了窗外的石榴树。
不看苏牧。
苏牧没有追问叫什么。
也没有顺势叫出任何新的称呼。
只是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浅到如果沈若兰没有扭开头,面对面看着的话,大概也看不出来。
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慢慢地摩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