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是同色系的奶白色,领口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了一小截锁骨,锁骨的线条干净利落,锁骨窝不深不浅,从锁骨往下的那一截皮肤白皙到了在走廊灯光下微微发光的程度,视线再往下移了移,从衬衫的V形开口处能看到一条浅浅的乳沟的起始线,水滴形乳房的上缘弧度在衬衫面料的遮盖下勾勒出了一个优美的轮廓。
不是那种炸裂式的视觉冲击。
跟母亲的巨乳、陆锦瑶的炮弹乳、沈若兰的军乳都不一样。
顾明月的乳房是另一种风格,水滴形的,从侧面看的话上半球平缓、下半球饱满,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水滴弧度,乳峰的位置在胸部的正中偏下,被衬衫和套裙外套包裹着的时候不会形成太夸张的前突,但那个水滴的弧度本身就足够让人的视线停留了。
不是大到遮不住的那种色情,是恰到好处的那种色情。
更要命的。
腰。
纤细到了让人怀疑腰椎怎么支撑得住上半身和下半身这两个体量的程度,套裙的腰部收紧的弧度像一个沙漏的中段,从胸部的丰满过渡到腰部的极窄,再从腰部的极窄过渡到臀部的丰满,那个比例几乎是教科书级别的曲线分布。
臀部。
窄裙的裙摆从腰部往下收窄,紧裹着臀部和大腿上段的轮廓,臀型圆润饱满,不是蜜桃型的紧翘,是圆润型的丰满,像两个完美的半球被紧紧地包在了窄裙的面料里,每走一步,左右两瓣臀球交替着在裙面下荡出一层细微的肉浪,那个荡漾的幅度极小极轻,小到了如果不是刻意注视就会错过的程度,但恰恰是这种“差一点就看不到”的微妙感,比大幅度的臀浪更加勾人。
优雅的。
克制的。
在规矩的边界线上跳舞的那种色情。
高跟鞋是裸色的尖头细跟款式,鞋跟的高度把小腿的肌肉线条拉伸到了最好看的状态,脚踝纤细,脚面的弧度从鞋口的边缘露出了一截,皮肤白到了跟裸色高跟鞋的鞋面几乎融为一体。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苏牧站在电梯口没动。
面部表情是标准的阳光青年见到陌生人时的礼貌微笑,嘴角微翘,眼神温和。
右手垂在身侧。
握了一下拳头。
然后松开了。
顾明月走到了离苏牧不到三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先落在了苏牧胸口别着的临时通行证上,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然后抬起来,对上了苏牧的眼睛。
“你就是苏副省长的公子?”
声音。
如果说顾明月的脸和身材是第一层杀伤力,那她的声音就是第二层。
极具磁性的中低音区女声,音色干净清亮但不尖利,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着一种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是在不经意间用声带抚摸过听者的耳膜,这种声音不是天生的,是经过了长年播音训练之后在天赋基础上打磨出来的利器,每一个音节的气息控制、每一句话的节奏起伏都经过了精密的调校。
说白了,这是一把经过淬炼的声音武器。
苏牧在心里给这一点打了个勾。
面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顾老师好,我是苏牧。”伸出了右手。
顾明月笑着迎上来,握住了那只手。
手掌纤细,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但不嶙峋,皮肤的触感柔软细腻,指甲做了精致的法式美甲,白色的甲尖在自然指甲的粉色背景上干净利落。
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
不轻不重,握得太轻显得敷衍,握得太重显得刻意,她精确地控制在了一个“我对你有诚意但又保持着适当距离”的力度上。
苏牧在握手的那一两秒里完成了几个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