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风吾接过她手里的养元汤,“有心了。”
“不、不客气的!”她连连摆手,脸更红了,眼睛却还是弯弯的,站在桌前,脚尖在地上轻轻点着,欲言又止。
“还有事?”
“那个……”她绞着手指,声音小了下去,“少主师兄,我听说,双修的话,伤会好得快一点……”
风吾挑了挑眉:“谁跟你说的?”
“就、就药房的师姐们聊天的时候说的!”她说完又赶紧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她急得耳朵都红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闭着眼睛喊出来:
“我想学怎么伺候少主师兄!”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睁大眼睛,捂着嘴,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根。
风吾看着她,慢慢地笑了。
“你倒是会挑日子来。”他往榻边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唐柳月咬着唇,红着脸,一步一步挪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坐得端端正正,像个小学生。
“想学什么?”他问。
“学……”她低头,目光落在他腰腹间,又飞快地移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学……怎么让少主师兄舒服……”
“那你先告诉我,”风吾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唐柳月!”她答得又快又脆,答完才发现他是在逗她,脸又红了,小声嘟囔,“……刚才说过了。”
“嗯,唐柳月。”他笑了一声,“记住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小手一抖,却没有抽开,任他握着,带到自己腰腹间,隔着衣料按在那鼓起上。
她的指尖一颤,缩了一下,又被他稳稳按住。
“别怕。”他低声说,“手抖成这样,还说要伺候我?”
“……我第一次……”她声音发颤,眼睛湿漉漉的,却倔强地没有躲,“少主师兄,您教教我……”
“行。”他带着她的手,隔着衣料轻轻揉了两下。这场教学,他要教得又慢又细,声音低低的:“先这样,知道么?”
“嗯……”她红着脸点头,学着他的动作,笨拙地揉了两下。
她的指尖抖得厉害,力道轻一阵重一阵,却格外认真,一双月牙眼盯着那鼓起,研究得格外认真。
“重了。”他说,“轻一点。”
“哦哦……”她赶紧放轻,又怯生生地问,“这样对不对?”
“对。”他靠回枕上,看着她,“继续。”
她得了肯定,胆子大了些,笨手笨脚地解开他的裤腰,把亵裤往下一褪。
硬挺的茎身弹了出来,她“呀”的一声,吓了一跳,又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耳朵根红得要滴血。
“……好大。”她小声嘟囔,说完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补救,“不是,我是说——”
“没事。”他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继续。”
“嗯……”她咽了口唾沫,伸出双手,笨拙地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