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是热的,软软的,裹着他的茎身,笨拙地上下抽送了两下。
她低头研究了一会儿,又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他:
“少主师兄……我做得对不对?”
“对。”他靠在那里,声音低哑了几分,“手再紧一点。”
“这样?”她裹紧了些,又上下动了几下,动作还是生涩,却带着一种天真的认真。
她忽然“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处,小声说:
“好奇怪……我刚才好像感觉到,它跳了一下……少主师兄,你是不是要……要到高潮了?”
风吾靠在枕上,垂眼看着她的手。
她的手心贴着他的茎身,掌心的纹路里沁出一层薄汗,可他感觉到的不只是她的体温。
她的手心透出一层极淡的吸力,贴着皮肤,一下一下地,把他的精元往外吸。
“……有意思。”他眯了眯眼。
“什么有意思呀?”她抬起头,一脸茫然,“少主师兄,我做得不好么?”
“做得好。”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只是今天先到这里。”
“啊?”她愣了一下,脸垮下来,“是不是我做得不好……”
“不是。”他看着她,眼底带着一点深意,“明天再来。我教你别的。”
“真的?”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弯成月牙,“那我明天还来!我还给少主师兄送药!”
“好。”
她欢欢喜喜地收拾好药匣子,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跑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挥了挥手:“少主师兄明天见!”
风吾看着她蹦跳的背影消失在廊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的茎身,摇了摇头,笑了一声。
【系统提示:检测到稀有体质·纯阴体·目标:唐柳月(药房弟子·纯阴体)·契合度:78%·建议优先收录图鉴】
风吾眯起眼,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她手心贴过的地方。
纯阴体……倒是头一回听说。
他想起傍晚贺公玄在议事厅说的那句话。
“少主近来荒唐。”那位二长老端着茶盏,慢悠悠地说,“整日与侍女厮混,课业荒废,恐惹人非议。”
“哦?”当时他笑着应了一句,“那贺长老觉得,我该做什么?”
“老夫只是提醒。”贺公玄放下茶盏,看着他,目光沉沉,“少主是宗门的脸面。”
他当时没有接话,只是笑着应了一声。
此刻他靠在窗边,指腹还残留着唐柳月手心那点温软,垂着眼,把“脸面”两个字在心里慢慢嚼了一遍。
脸面。
他那位闭关十几年的爹,那位据说至今未出关的宗主,就是合欢宗的脸面。
“脸面啊。”他轻声重复了一遍,笑了一下,偏过头,望向窗外。
窗外暮色四合,檐下那盏灯亮了。灯罩是新换的,白日里有人来过。他望着那盏灯,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