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曹小飞说,眼睛没离开红姐,“都出去。”
经理和小姐们退出去,门带上。包间里只剩曹小飞和红姐。
曹小飞站起来,晃晃悠悠走到红姐跟前。他个头不高,脸嫩,站在红姐面前,矮矮的,嫩嫩的。伸手,去摸红姐的脸,轻轻的。红姐没躲。
“妈……”曹小飞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妈,你怎么才来。”
红姐一愣。她不躲,顺着他的意思,拿哄孩子的口气哄他:“好了好了,妈在呢,别闹。”
曹小飞又往前凑,脸埋进她肩窝,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红姐没听清,只听见“妈”“妈”地叫。
他伸手去亲她的脸,红姐偏了偏头,由着他亲在耳根。
“妈,”曹小飞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答应我一件事,行不行?”
“你说。”
“你以后,”曹小飞的声音低下去,带着酒气,“别离开我。就在我身边。谁也别想把你抢走。”
红姐笑了:“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妈不离开你。”
“那你答应我。”曹小飞盯着她,“答应我,妈今晚,就留下来陪我。”
红姐脸上的笑,收了收。她摇了摇头:“我的好大儿,这个不行。妈做的是生意,陪你喝酒唱歌演戏都行,睡我,可不行。”
曹小飞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盯着红姐,眼睛直了,脸沉下来。
“你也不愿意?”他说,声音反而平静下来,“你也不愿意,是不是?你也装清高,给脸不要脸!”
红姐往后退了一步:“小飞,你喝多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话没说完,曹小飞抄起茶几上的酒瓶,照着红姐的头砸下去。
玻璃碎了。碎碴子溅了一地。红姐捂着头,血顺着额角淌下来,淌到红裙子上,颜色更深了。她蹲下去,只浑身抽搐没出声。
还不解气,上去就是一脚,把红姐踹翻在地,又踢了几脚,边踢边骂:“臭婊子!装什么装!都他妈一个德性!”
那头精致烫染过的棕发被血粘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糊在肩头。
“老子剥了你的皮,看你还装不装!”
曹小飞盯着地上的红姐,酒劲冲上来。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她裙子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嗤啦一声,红缎子从领口裂到腰,白花花的胸脯敞出来,肉色文胸兜着两团肉。
红姐这才抬起头,血糊了半边脸,她眼神惊惧,伸手去挡。
曹小飞把裂开的裙子连肩带扒下来,又拽住裙摆一撕,红缎子整片撕开,裙子落到腰上,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全露着,大腿根勒出一圈印子。
他捏住丝袜的袜口,一把撸到脚踝,红高跟踢到一边。
红姐蜷在地上,被剥得只剩文胸,身上印着青紫的踢痕。又扯下文胸的带子,两团肉从文胸里脱出来,在灯底下晃。
红姐倒地上一动不动,任他摆弄,眼泪顺着糊血的脸淌下来,滴在胸口上。
左手腕上那只翠玉镯子还在,绿绿的,衬着那身白,红没了,绿还挂着。
曹小飞看着她,咧嘴笑了。
“起来!装给老子看啊!”
外头的人听见动静,推门进来拉。曹小飞打红了眼,连拉架的一起打。包间里乱成一团,有人喊,有人躲,酒瓶碎了一地。
刘三带着二虎进来,两人一左一右,费了劲才把曹小飞按在沙发上。
刘三看了一眼地上的红姐,吩咐:“快,先把红姐送医院。”二虎架着红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