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吊在边缘,低低地骂了一句。
她却像是故意的,又用脚心慢慢磨了几下,然后把脚移开,换成用手轻轻握住,却不上下动,只是拇指在马眼附近打转。
“坏姐姐。”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得意,也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下贱:“谁让你把姐姐教得这么坏。”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烧到我脑子里。
我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吻得又深又重。
她的舌头主动缠上来,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解开热裤的扣子,把那条短得可怜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掉。
黑色丝袜还留在腿上,被拉到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逼已经湿透了,黑紫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媚肉亮晶晶的。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手指拨开,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她的一只脚,把还沾着我前列腺液的黑丝脚心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骚。”我低声说。
她羞得把脸扭到一边,可身体却诚实地发抖。
我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了几下,然后整根没入。
“啊……慢点……”
她发出长长的呻吟,双手抓紧沙发靠背。
我没有听她的,开始有力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丝袜的触感让交合变得更加色情——光滑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她的腿在我腰侧夹紧,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
我一边操她,一边抓住她的另一只脚,把脚心按在自己小腹上,让她能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我一下下顶进去的。
她被干得眼睛渐渐失焦,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又是一副熟悉的阿黑颜。
“看着我。”我命令她。
她努力睁开眼睛,视线却对不齐焦,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弟弟……好深……姐姐的逼……又要被你操烂了……”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狠操,直到她哭着求我慢一点,才稍微放缓。
可我还没射。
我退出她的身体,把她翻过来成跪趴的姿势,让她的屁股对着我。
黑色丝袜还好好地穿在腿上,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