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鸡巴,先在她的臀缝里磨了几下,龟头偶尔会碰到那个已经被我开发过的菊花。
她身体一颤,回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点害怕,更多的是认命。
“今天……不进去后面。”我低声安抚她,“用脚给我弄出来。”
她明显松了口气,却还是顺从地转过身,重新跪好,抬起两只穿着黑丝的脚,夹住我还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开始快速套弄。
这一次的动作不再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把我弄射。
脚心又软又热,丝袜被各种液体浸透,每一次上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脚趾灵活地揉搓龟头,时不时用脚心用力按压。
我舒服得低吼,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黑色丝袜脚间进出。
“射给姐姐……全部射在姐姐脚上……”她一边弄一边低声说,声音又软又贱,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开关。
我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的脚心、脚背和丝袜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黑色的布料往下淌,把丝袜弄得一片狼藉。
她没有躲开,而是继续用脚轻轻磨着,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被射得一塌糊涂的脚,眼神复杂。
我喘着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头发。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又弄脏了。”
“明天再买新的。”我低声说,手在她背上慢慢拍着。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靠着我。窗外的深圳夜色浓得化不开,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淡淡的腥甜气味。
搬进姐姐家的决定,来得意外却又理所当然。
公司宿舍突然要重新装修,通知说至少要三个月才能住。
那天下班后我直接去了姐姐那里,把这件事随口提了一句。
她正在厨房切水果,刀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就……先住我这里吧。”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却很稳,“反正第二间房空着,你那点行李也不占地方。”
我故意装作犹豫:“会不会麻烦你?每天早起上班,晚上回来还要挤同一个卫生间……”
她把切好的西瓜放进盘子里,推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一点姐姐特有的无可奈何:“都已经……那样了,还在乎这个?再说你住宿舍也是一个人,住这里至少有人给你做饭。”
话落到这个份上,再推辞就显得矫情。
当晚我就把简单的行李搬了过来。
一个行李箱、一个双肩包,再加上平时用的笔记本和几件换洗衣服。
姐姐帮我把第二间卧室的床单换成新的,窗帘拉开,让空气对流。
房间不大,却干净,窗台边还放着她养的两盆绿植。